程柯没有声，只是说到明月的故事，他一下子就忍不住想起了温言初那个好朋友左婵，虽然对左婵的了解不多，但就目前看来而言，左婵……和明月很像。

程柯转就看到她钓鱼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同时，角也出笑容来，伸手就将她的轻轻拨了拨，让她靠到自己的肩膀上来。

绍华当时在电话里就听到他们带着淫邪笑意的声音说，“谁让你不知死活地要惹顾总不高兴？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穷酸的丫罢了，这世界上，有些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你不是能么？顾总特意让我们哥几个过来和你玩玩的。”

睡觉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的声音已经冲了过来，“我是绍华！言初在么？你们现在在哪儿？！”

“左婵她……我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你们现在在哪儿？你先把言初带过来，左婵出事儿了！是顾扬！”

车子一路朝着医院开过去，言初觉得有些困，眼子挣扎着一耷拉一耷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直接轻轻地闭上了。

车里变得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除了她绵悠长的呼声比较明显。

左婵几乎当时就慌了，她不知应该怎么办，她本没想过，自己不过是在医院里的时候，了顾扬一句而已，就那么一句话，他竟然就能到这一步，这个男人……一定是有病，一定是心里有病！

绍华的声音里有些急切，程柯鲜少从他的声音中听到这种焦急中带着慌乱的情绪，“阿绍，出什么事儿了？”

时两家的面子都挂在那儿下不来，后来也只有把他们赶出家门算事了，只是在那之前，明姑姑被父亲禁过一段时间，说是还受到了暴力对待，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好像就产了，之后就再没生育能力，也正因为这样，明爷爷才心中有愧，没再阻拦两人的事儿，只赶出家门。”

其实绍华不敢去想象，若是自己晚一点儿到，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

她甚至不记得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将缩得很紧，紧紧地抱着膝盖，尽大衣被他们死死地拽着，连大衣扣子都崩掉了，而且打底衫的领口被扯得几乎变形，连肩

他一路都没有挂断左婵的电话，所以那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想到这里，绍华忍不住紧紧地攥了拳，那几个子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找来的，就连他们说的话里都不难听出来。

绍华的确是不知应该怎么在电话里和程柯说左婵的情况，确切说起来，她可以说得上是被畏亵了。

但是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这条小路是她从大路回家抄的近路，左婵一直知，这条路上本来来往的人就不多，更何况是这种吃饭的时间，自然就更没有人了。

程柯也只是听明时宇说过一些关于明月江的故事，知的也不算太清楚，言初眼下听得认真的很，也只觉得这个漂亮的女人也不容易的，为爱生为爱死，一时之间心里竟是有了些感佩。

于是她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响起的蜂鸣声，也就显得尤为明显，程柯眉轻皱，伸手拿了她的电话，只见到屏幕上动着号码的名字——左婵。

程柯犹豫了半天，终于是划向了接听，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是程柯，言初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