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的意思，就是这个。试都不试，又怎么知就一定不行呢？

“言初，过来喝汤。”程柯在餐厅里就这么叫了一句，把汤碗放到餐桌上之后就伸手朝着客厅的妻子招了招。

绍华站在旁边，朝着左婵的方向看过去，想要开口但最终言又止。

左婵也皱眉看她，知再这样下去，这丫肯定要哭起来了，索就心一横，“是啦，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得罪人呢，也就不会被这么欺负了，你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要不是我今天实在是太不修边幅了，说不定都能失当场，我都吓得灵魂出窍了，你这笨丫赶紧想想吧，要怎么补偿我？”

温言初有些习惯了，他在表达关心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如既往的淡然态度，接过纸巾也没多蓄，西里

“你明明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言初眉紧紧皱着，眼中有着想要从眼眶落出来的情绪。

程柯就这么说了一句，绍华皱眉转看他，“你倒是能指使人……”

“小婵，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原因，你才会……”温言初的声音里全是自责，紧紧抓着左婵的手，用力得指尖都有些发白了。

左婵的声音里都还有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但是这话的语气却是刻意佯装轻松，想要让言初不那么自责。

只是她这样轻松的语调说着先前的遭遇，倒是让言初更加难过起来。

坐到餐桌边，才看到汤碗里盛着的辣味海鲜汤，汤水有些红红的，看上去就辣得很，还有红色的大虾，和开着口的蛤蜊，味很不错，酸酸辣辣的很开胃，喝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起来了。

言初的鼻子都辣得有些红红的，程柯从旁边递一张纸巾过来，语气又是那不冷不热的淡然，“姑娘，赶紧把鼻子擤了吧，鼻涕都快滴到汤里了。”

言初搀起左婵来，“小婵，我们去喝点吧，喝点热的。”

这话言初只觉得太单薄，其实……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罢了，没有其他，否则，小婵怎么可能得罪人。

。”程柯忽然就提到这事儿，看似有些无厘，绍华却知他是什么意思，问了一句，“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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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中都端着个汤碗，下垫着巾以防手，的汤水氤氲出来的热气模糊了他们两人的容颜。

左婵没拒绝，只是轻轻拍了拍言初的手背，“傻姑娘，你扶着我什么，我比你的伤可轻多了。”

笑笑地拍了绍华的肩膀，“这汤水不错，多点给言初也喝喝，放点辣吧，能和些。在车上她手指都冰凉的，气都不起来。”

当年明月也就是那么反抗了家里，义无返顾地反抗了，虽然到来似乎什么都没有了，还被赶出了家门，但是现在，却是眉眼里都是幸福。

“幸福的。还是那么幸福，还是那么漂亮。”程柯说出这一句，就知绍华能懂，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她一直紧紧地握着左婵的手，但是无奈自己的手也没多少温的温度，于是，谁也不起来。

虽然不知两个男人在厨房里说什么，温言初此刻也没有功夫去细想两个男人会说什么，左婵的模样让人太揪心了。

“别说傻话了。”左婵摇了摇，“又怎么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