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开一样。

程柯的目光动了动，而一旁的绍华，则是朝着言初的手指看了一眼，看到她无名指上那个眼熟的戒指，也是目光微动，再看向程柯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正常，“还是叫物业请锁匠过来吧。”

程柯不提，大家也都不提，好像……生命中就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么一个人一样。

越是这样想，再感觉着一直亦步亦趋走在自己旁的左婵，不

到现在时隔这么些年，绍华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记不起来记忆中的那张脸了，似乎就那么消殒在了风中，偶然想起，似乎都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甚至想不起来细节。

绍华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看着走在前的程柯和言初，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现在想起来，绍华觉得自己都开始有些不由自主地担心温言初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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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睨了他一眼，没作答，直接垂眸看了妻子，“邵秘书没和你一起过来？”

左婵听出了些眉目来，总觉得似乎说到这个溪丫的时候，两个男人都有些不对劲，而言初手上那戒指，看上去就只是一个镶着碎钻的指环，并没有什么独特之，觉不出个所以然来。

言初点了点，绍华脸上听到这话之后有着片刻的诧异吃惊，“溪丫？邵秘书？”

言初老老实实摇了摇，那真算不上是欺负，这么多年她比那更难听的话都听多了，回答得也很老实，“没有，只是邵秘书看到我手上你给我的戒指时，忽然情绪就有些激动，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绍华想到了先前程柯在路上的时候说过的那话，‘我其实忽然有些后悔了，我把温言初扯了进来，甚至不知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一直会忍不住去想，当年的事情要是再发生怎么办。我甚至不觉得自己能再承受一次那样的自责。’

“邵秘书在那边监督搬家的事情。”欧唯圣站在后出了回答，说完这句之后，又听上去非常中肯地说了一句，“邵秘书大概是因为才刚入职的原因吧，工作态度上，还有些问题。”

程柯一语不发，由着绍华得意着，他只牵了温言初的手朝着汽车的方向走去。

欧秘书已经按照吩咐去办事儿，程柯看着言初，怕她冻着，“去车上坐着吧。外冷。”

程柯一时语，侧目朝着绍华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戏谑的笑容大有报仇雪恨之意。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是话中的意思却是很易懂的，程柯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就垂眸看向言初，低了低伏在她耳边低声问了一句，“她欺负你了？”

“溪丫有我这里的钥匙，我叫她送过来吧。”绍华说这句的时候，朝着程柯看了一眼，意思很简单，无非就是怕溪丫闹得不可开交，他并不知邵翎溪早和程柯见过面闹过了甚至还到秘书室工作了的事情，所以还询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没意见吧？”

他不记得多久没有看到程柯这个样子了，似乎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再也没看到他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言初点点没拒绝，只小声埋怨一句，“那你自己刚才怎么不和绍律师去车上坐着，真是够笨的。”

那一场事故，像是一场噩梦，又或者说，像是敲醒了一场美梦。

第117章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