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的是陆程柯，而不是程柯。或者，你是程柯，但不是我丈夫，我会经历什么？”言初第一次细细地问他这件事情。

说着，顾扬紧紧抓着顾芷云的手，“算是爸爸求你了，是爸爸对不起你，芷云，你就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说着就走上去搀扶了顾奉贤朝着老人房间过去，垂眸的时候，眼底里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闪过，眸子里一瞬间阴鸷下来。

子我是没几年好活的了，你是少说还有二十年的命，公司要是垮了，你从小养尊优长大，苦日子你过不过得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顾奉贤知她是伤心了，也没再说。

言初一语不发地靠到他的怀抱里去，办公室的气似乎都不再温，但是他的膛却始终温热。

过了一会儿，言初才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你可能会经历的是，和一个男人结婚，然后得到一个公司作为

顾扬说得恳切，只是这些话却是让顾芷云原本对这个父亲就没有什么温度的心，越发冰凉了下去，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是你亲女儿，二十五年来你看着我长大的。”

顾芷云垂不语，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几分，“爷爷，妈妈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再提这些，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程柯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不高兴了？”

……

顾芷云的脸色很冷，脸上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她嘴轻轻动了动，也微微摇了一下，“不，爸。恐怕是我要对不起你了。”

言初咬着嘴点了点，“我宁愿……他们依旧是之前的态度，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恐怕还不会让我觉得这么恶心。”

她再看了一眼那些文件，眸子中已经没了什么高兴的情绪，也笑不起来了。

“芷云啊，你帮帮爸爸吧？温言初那边是指望不上了，还赔了这么一笔进去，老程家不来找麻烦都已经阿弥陀佛了，再这样下去，要是这个项目资金链断裂的时候，周转那边又遇到麻烦，承州集团就真的没有翻之地了，芷云啊，你帮帮爸爸吧？”

程柯轻轻展开手臂，将椅子转向她，“来，过来。”

顾芷云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关切地说，“爷爷，您别生气了，我扶您回房间吧。”

程柯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她，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加在吐着白色的雾气。

很显然，顾扬已经被到走投无路了。

顾扬一脸的痛苦，但还是片刻不停地继续说，“爸爸知，爸爸知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你，芷云啊，你就帮我这一次，只要你这次和明远集团那边成了，那些贷款一下来，制造一个假象就好，然后我送你去国外……去过好日子。”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顾奉贤就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唉，要是你爹有你一半懂事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唉，芷云哪，当初你妈妈聪明，她要还在世，有她帮着看顾公司，咱们承州集团也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扶老人回了房间再出来后，到客厅就看到了顾扬颓然的脸色，他抬眸看了顾芷云，脸上的表情有了些恳求，就这么伸手抓了顾芷云的手。

另一，言初挂了电话之后，心情也不怎么好，手中的勺子也放了下来，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