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又是叫了她的名字，“言初啊。”

程柯的目光在接到那个丝绒盒子的一刹那，眉梢就狠狠地抽了一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可是却是忍不住，他先挑开了话题的，那么她自然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没忍住。

眉轻轻皱着，侧目看着言初，不知应该怎么接她这句话，只能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不想……你用刻着别人名字的东西，来送给我。我宁愿不要。”言初定定地说了一句，看着他的眼睛，她眼中的情绪是认真的。

她的表情那么平静，程柯知，她知了。

作很缓慢。

温言初眼睛眨了眨，看到他这个模样，她反倒心里有些平静了下来，先前的那些难过啊，矫情啊，似乎一瞬间都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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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谈过恋爱，也是第一次结婚，所以她不懂，不懂别的女人如果在碰到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情绪，会不会和自己现在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的矫情？

会是怎么样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她发现了，她自己正好又和这个曾经很深刻出现过的人，长得那么相像……

他叫出她的名字来，素来就觉得自己能够淡然理好一切的，眼下却是连组织语言一下子都不知要怎么组织了，就那么停顿在那里。

“言初……”

言初没点也没摇，生没生气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垂下眸子去，“程柯，我可以不要婚戒的，从一刚开始，我们那么快的速度结婚，我就已经好了所有心理准备，哪怕普通女人能结婚的一切，我都没有，都没有关系。无论是婚戒婚纱婚礼婚房，都没有关系。”

言初忽然就有些懊恼起来，自己究竟是在搞什么！明明就非常有自知之明，明明就……知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有多矫情。

微微减缓了车速之后，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盒子。

“你是不是生气了？”程柯问了她一句，如果程柯能够多一分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就能听出来自己这句话问得有多小心翼翼。

程柯重重地踏下了刹车停了车，转看向了她。

“没错，我温言初没有谈过恋爱，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

程柯有些心慌，有些口干燥，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就像绍华刚才和他提过的，如果有一天，言初发现了米衡这个曾经在他世界那么深刻存在过的人……

他从来没有多用心地哄过女孩子，甚至就连米衡都没有，那个时候他是冲动任的十八九，米衡是温和宽厚的柔子，程柯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多什么迁就……

第147章坦白

程柯咬了咬嘴，“言初……”

所以，他有些茫然了。

可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温言初上。

程柯轻轻了嘴，说实话，他有些茫然失措，他不知应该怎么办了，怎么劝怎么哄……他一下子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嗯。”言初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依旧没等到他的下文，言初终于轻轻开口了，“程柯，等绍华把我那些过程序办好之后，我们……去婚前公证吧。”

她又忽然提到了这件事情，话题那么快从那个戒指转到了婚前公证上。

起码……戒指上的字，她已经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