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温言初只

温言初不用看也知周围投过来的眼神，程柯只是抬眼朝着周围淡淡扫了一眼，就退了不少好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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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初浑都在颤抖着，明明整个酒店都覆盖了气，在这寒冬里也是温如春，她先前从厨房出来都还是一脸粉红的可爱颜色，但是此刻脸色苍白，不要说抬眼了，她连都不敢抬。

温言初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抬眼看他，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还没有退下去，问了一句，“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肩膀也颤抖着，手指一直无意识地紧攥着，向后缩着，确切地说，是朝着程柯的后缩着。

程柯站在一旁反应极快，长臂一勾将她揽到自己的边，避开了那中年男人伸过来意图拉扯的手，眸子微微眯了眯，目光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冯……冯叔叔。”温言初轻轻叫出一句，只觉得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噩梦。

他的确是担心她的，收到绍华的短信，多少也猜到顾扬的态度变了，姑且不论为什么忽然就变了，但是里定然是有端倪的。

“程总我知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温言初赶紧屈了，语气再恭谨不过，垂着的样子看上去也是老实无比，“不该在上班时间偷懒，只是，你是日理万机的程总，能不能……不要来挑我这种小角色的工作态度？让人怪紧张的，你看大家都风声鹤唳的。”

她垂着的和微微抖动的肩膀，他眼中的焦急才渐渐散去，“温言初，你要是敢偷笑，回家你就死定了。”

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怒吼声，“温言初，都是你这个臭丫！妈的老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娶了个老的，还带个小的，老子莫名其妙就当了便宜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来老子家里之后，老子你吃你喝送你读书，现在你就这么不省心地来对付我？”

原本不想告诉她这事儿，但是，她原本就迟钝，若是不知这些，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的继续愣愣脑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哪怕在睡梦中听到这个声音都会像噩梦一样惊醒的声音。

“我是说，顾扬之前……”程柯知她迟钝，想要好好解释给她听，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到从酒店大堂朝着电梯这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是十二岁那年跟着温若素回家的，之前的十二年经历了太多，饿过肚子冻到过浑发抖，生病了也没条件去医院，饥寒苦痛都经历过了之后，当时的她比同龄人都要懂事。

程柯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害怕的样子，哪怕面对顾扬，哪怕被车子撞，等待救护车来的那段时间，疼得浑都颤抖，脸上都没有什么惧色，程柯没有见过她害怕成这个样子，眼睛眯了起来，凝眸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第158章都归我

叮，电梯门在一楼打开，言初依旧拖着他的手，刚想走进电梯去，就听到程柯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言初啊，这次你的发财，可能要落空了，那些嫁妆……可能也泡汤了。”

她的肩膀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

果然风雨来，顾扬，你动作倒是快。

匆匆就赶了过来，这姑娘却还不知死活的偷笑着，就像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