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心中一喜，只觉得自己终于是可以交差了！语气都高兴了不少，“那太好了，我会和老先生说的，地点和时间定下来就发给你。”

“老先生您别生气，欧秘书毕竟是少爷的人，忠于少爷也是好事。”姜淮陪着笑脸好言一句，这话才多少让程昱宽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说着姜淮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终于能交差了，欧秘书啊，大家都是一个门的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我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司机坐在旁边，很恭谨地看着欧唯圣的状态，然后就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少爷，今儿要回去吗？您几天没回去了，夫人问起好多次了。”

不是欧秘书，而是少爷。

而另一，欧唯圣坐在汽车里，看着外的天空，有雪花不停地飘落，眼神很空，似乎一时之间陷入了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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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却听到欧唯圣那只停顿了片刻之后就轻轻笑了一声，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声，也听不出什么善意或是恶意，姜淮还没来得及反应这笑声的意思，欧唯圣的声音就已经从电话那传了过来，“这也算是三顾茅庐了吧？程老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又怎么好一再拒绝呢，姜秘书，不用将就我的时间了，程老先生决定什么时候见面决定在哪里见面，你发短信告诉我就好了，我会按时抵达。”

挂了电话之后，姜淮就去和程昱宽复命，老人正在喝茶，听到这消息之后，眉一竖，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不过就是个小秘书，架子倒是大，邵擎带出来的人还真是都和那家伙一样养成这么眼高于的脾气来。”

这个欧秘书会是这么难搞的人，因为这事儿，他还被程昱宽发火好几次了。

这样的威胁，前几次电话姜淮都已经说过了，只是丝毫没有达到效果，所以这一次，姜淮也基本好了那会拒绝的心理准备。

也算是气闷得很，却也不能在欧唯圣面前造次，毕竟别人可是少爷边的人，邵特助钦点的，无论是各方面条件还是背景都非常好，简直已经是秘书室默认的邵擎的接班人了。而他姜淮在程老先生边充其量就只是一只听话的狗罢了。

欧唯圣似乎对这个称呼早已经习惯了，回过神来转看了司机一眼，“王叔，先去画廊吧，姨母老早看中的那幅画我预定了，今天正好到货，拿回去也能让她开心一下。”

所以有火也不能发，听到欧唯圣这么一句语气不悦甚至算得上漠然的声音，姜淮的角僵了一下，然后才说，“欧秘书，我是程老先生的秘书姜淮，老先生说了，指示不敢当，只是老先生想和欧秘书你聊一聊关于少爷的事情，不知你什么时候时间方便？”

要不是多少算是有求于他，程昱宽哪里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联系。

欧唯圣又笑了一声，目光淡然看向远方的天空，眸中一片冷意，语气中也没有太多温度，只是严肃的疏远，“各为其主罢了。”

司机听了之后，脸上出了微微的笑容来，无声地默默叹了一口气之后

欧唯圣还没回答，姜淮又已经继续说，“欧秘书，程老先生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拒绝。”

“见面的事情你准备吧。”程昱宽说完这句就淡淡摆了摆手，姜淮上就应了，恭谨地从茶室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