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温言初自己都觉得有些难理解，是有些奇怪啊，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生气。

如此一来一目了然。

宋达语气里多了几丝狐疑，“我怎么觉得你这脑回路我是越来越难理解了呢？”

“估计是我也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过了，哭也哭了难受也难受了，现在感觉没那么大起伏了。”就心里有着闷闷钝钝的难受而已，倒不至于让自己情绪失控再次歇斯底里的哭出来，这样……其实也好。

而且程柯去茶馆拿回了戒指，证明他知她去过茶馆，他过目不忘的超群记忆力，使得他能够记得他在茶馆和徐木梁说了什么，那么也就能够联想到温言初听到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忽然闹脾气联系不上。

宋达没事儿就喜欢损她，温言初也早就已经习惯，懒得理他，丢出去一句，“你差不多一点儿就行了啊，老这么损我你是有快感还是怎么的？”

从这个态度这个意思就不难看出，程柯知她已经知米衡的事情了，包括米衡的长相。

宋达想，废话！能不看到么，那么大块墓碑，上遗像上的女人笑颜如花，更不说父亲的手下送回来的资料里这照片。

宋达说完这极其拗口如同绕口令一般的一段话之后，自己低咒一声，温言初也被绕得有些晕了。

“那当然，起码得让你心里不痛快一下，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有异没人，你难忘了我们的约定？如果你一直没人要，我得娶你的。咱们也算是青梅竹的，你就这么对我的，

宋达听她说了这个情况之后，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就没了那些调侃戏谑，略带鼻音的声音低沉醇厚地认真说，“照你这么说，那么他就已经好了和你解释的准备了，只要你问，他就能说给你听。说实话，我觉得他是在乎你的，虽然你又傻又笨还迟钝，但是看得出来，他在乎你的。”

“程柯知不知你已经知了这件事情？还是程柯已经知了你已经知了这件事情只是在装作不知而已？哎哟我去这也太拗口了。”

程柯知不知？他肯定是知的，程柯能有什么不知的事情，他那么聪明。

而且她是知宋达子的，绝不会为了宽她的心说什么忽悠她的话，她虽然迟钝，但也知，程柯当初那么不同意离婚，并且就程柯清冷淡然的子，对她事事迁就，真要一点儿不在乎，也不存在。

温言初忽略掉小达损她的那些话语的片段，小达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有片刻的怔忪，说实话，她自己也看出来了。

宋达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眉轻轻皱着，只觉得有些费解，“你先别跟我扯照片的事儿，你先说说你这状态究竟是几个意思？你还难受不难受了？我听你这状态，合着你昨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不要当替不要当影子那都是我一场幻觉是吧？”

见温言初不说话，宋达嘿嘿笑了笑，“怎么？得意了？自我膨胀了？这事儿你的确可以膨胀下，我就不明白了人图什么呀，他一个继承者，财阀家的少爷，看上你哪点儿了？难是这年人口味都变了，就喜欢没脑子的？”

他也只是不提罢了，温言初想起他说了，自己什么都可以问他，想知什么都可以问，只是不要再像那样联系不到人了。

理清了小达话里的意思之后，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