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就坐在书桌后工作着，时不时翻动文件发出纸页翻动的响声，外夜幕已经降临，他桌上的复古台灯透着柔黄的光线，温言初坐在一旁的藤沙发上，落地灯就在她手边，也是照下黄的光。

程柯眉一皱，“你都当了二十五年的女人了，青春期过了也这么多年了，什么叫‘好像’来例假了？”

倒是没什么感觉，比起以前的痛经来说，这一次简直平和得可以，难这就是摆脱了小娘子军的份之后，会有的好么？

程柯问了一句，声音低沉好听。

温言初小口小口将杯子里的红糖姜茶都喝掉之后，程柯都依

氤氲的热气的缘故吧，温言初一下子有些眼眶发热，没有哭出来，只是抬眼说，“谢谢，你真好。”

“我……好像来例假了。”温言初小声说了一句。

“我还是给你煮点热的吧，你先去床上躺着，今天就先别洗澡了免得着凉。”程柯这话让言初意识到，今天不用被按着人生大事了。

“等会泡个热水脚，喝点和的东西，早点休息。”程柯说着就牵着她朝着卧室走去，掀开被子让她上床窝着，然后才去弄泡脚的水，顺便给她煮红糖姜茶。

一打开洗手间的门，高挑颀长的男人就站在门口，双手环着口，垂眸看着她，目光中有着关切和担忧，脸上表情倒依旧是一派淡然。

温言初正看着手中的，猛地就眼睛一圆站起来，匆匆冲到厕所去，在桶上坐下之后，只看到内上有几点血点子，纸巾了，纸巾上也只有一点点殷红的印子。

来，呼……总算要来了。

“怎么了？胃不舒服？”

程柯轻轻伸手在温言初脸上摸了摸，“肚子疼么？难受么？”

于是程柯现在的照顾，一下子就能够让人感动起来。

她哪次来大姨妈的时候，不是泪满面血成河的场景？这一次这点儿雨，也太斯文了……

虽然是这么想，温言初还是赶紧找了卫生棉垫上，好险两天就准备好了，不然这天色都晚了，外冷得死人，还真不方便。

只是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来，就猛地想到了自己要是不赶紧说这个事实，今天晚上恐怕又免不了被他进浴室洗澡，人生大事的准备工作，然后拽出来办人生大事。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的确是有些让人捉不准，于是温言初咬了咬嘴，想着也没法解释自己以前的量和现在的量的区别可以足够用上好像这个词，就索说，“我来例假了。”

所以温言初摇了摇，“还好，不怎么难受。”

这不科学……

犹记得，自己初的时候，只记得当时很疼，肚子很疼，疼得额都冒汗，只是那时候，都没人关心自己，没有人给她煮红糖水，没有人打水给她泡脚，甚至没人给她买卫生棉，她还要自己去买了之后，看着上面的说明书，自己学应该怎么用。

温言初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脸色一下子赧然起来，想要摆手摇示意一下自己没事。

的泡脚水就放在床边，干的脚巾也放在她手边，然后她手里被进了装了呼呼的红糖姜茶的杯子。

就像一只被搓洗干净了之后，吃干抹净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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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