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不要和我离婚，我可以歉，你让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和我离婚。我……”程柯停顿了一下，他嘴紧紧的抿着，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二十七年都从未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我……是真的很爱你。”

程柯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离婚协议书那几张纸，指尖在纸面上掐出印痕，骨节用力到发白。

“我……是真的很爱你。”

程柯一瞬间有些口干燥，竟是这个原因？虽然不知她是怎么知的，怎么弄到米衡墓碑上那张一模一样的照片的，但是程柯一下子也就有些慌乱。

他说，不要和我离婚，他说，我真的很爱你。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温言初看着他的眼睛，在心里默默说着自己真正想要给他的回答，可是目光，却已经渐渐冷下去了。

程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他好认真。

他说得好诚恳好认真，眸子里都亮着盈盈的光，那是希冀。

他通红的眼睛，执着的眼神，皱着的眉，和毫无弧度的角。

他又问了一句，语速已经有些快有些急了。

程柯看到了照片上的脸，是米衡的照片，确切的说，就是米衡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就从那张照片看起来，温言初的确是和米衡太像了，起码和这张照片上的太像了。

这是多么动情的一句表白，这是多么煽情的一句情话，他说出来，一点也不像玩笑，就那么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是开不出玩笑的。

温言初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他的温言语给得满满的，但是目光一接到离婚协议书之后，又像是一只残忍的手直接伸进她的心脏把里所有的全掏空，让人一瞬间有些呼困难。

温言初就定定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瞬间就想泪，忍住了，不动声色地长长了一口气，压制下了鼻间的酸意之后。

都充血了，看上去眼睛红得不得了，没有眼泪，只是通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温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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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来，“因为，我不想当人的影子。”

他站起来，匆匆走到她旁边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柔了几分，有着哄劝有着歉疚，“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从来不和你说也是怕你难过。只是，你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是什么替。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辈子，我也没打算再找第二个了，米衡……只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整理好了我心中所有的的感情，言初你相信我，我以后只会看你一个人，心里只住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好，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相信我。”

“为什么？”

温言初手指伸到桌面上，拿起了那几张纸，稳住了自己手指的颤抖，慢慢的静静地递到了程柯的面前，“签字吧，程柯。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相信，而且，就算相信了，又能怎么样呢

第241章说狠话

言初先前说话的时候不敢看他，但是听到他这一声，心一痛，抬眼，程柯的脸就印进了眼睛里。

米衡的照片，是一起放在离婚协议书的文件袋里的，程昱宽想得真的很周到，这算是他提供给她的一个理由。

只要她一笑起来，从某个角度看过去，就几乎和米衡这张照片上的样子相差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