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满的话，要是也像我恨你这样恨我的话，就去告我吧。”

可是程柯想，自己最气的恐怕是自己。哪怕明明这么恨这么气她，却依旧……忍不住爱她。五年来冷静得像是死水一样的心，只一看到她，就完全失了方寸。

温言初听了他这话之后，没有声。

“程柯……”她轻轻叫了他的名字，眼眶中有不受控制地落，听着他这些话，像是刀子在一下一下地割自己的心。

到了包里，什么都不想多说，只觉得再多说一句，或许就会有崩溃的情绪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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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眸子里的光，是隐忍的愤怒、不甘、恨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闪动着，像是随时可能发的火山。却是在看到她睫上细碎的水光时，有了些不忍，这些不忍反而让他更加自我恼怒起来。

她没声，也不知应该怎么声，于是只能静静的，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呼都屏住了，听着他说着。

转，泪落。

“温言初，我这五年一直都在想，一直想一直想，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于我而言究竟是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已经重重地印了上来，暴地按着她，蹂躏着她的嘴，仿若要夺去她每一寸呼一般地汹涌的吻着。

站起来之后，也只轻了一句，“那，打扰了。我……先走了。”

下一瞬间，他

温言初有些，嘴还有些微微的疼，他松开了她的，就这么隔她只有毫厘的距离说着话，气息呼在她的脸上，甚至能闻到他呼中浅浅的烟草味。

“温言初。”他也叫了她的名字，角微微地勾了起来，那笑容，是冰冷而残忍的，“当初我那么留你，你还是那么残忍地离开了我的世界，一语不发的。我也想明白了，其实我是恨你的。那么现在，你又这样一语不发地走进我的世界里，相信你也好了付出代价的觉悟了。”

是的，她早就已经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了，无论……他要怎么恨，她都认了。

恨她么？自然是恨的。气她么？气了五年。

手腕被一个大力猛地握住，像是最牢固的桎梏，再一扯。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他，手腕被他箍得生疼也没空理会，他眼神中的那些复杂，让她难以挪开眼睛。

温言初只觉得眼睛一花，反应过来的瞬间，自己的背已经察觉到了墙的凉，她怔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这么锢着她的手将她按在墙上。

这种痛，她有些熟悉感，想起来了，五年前，自己对程柯说出那些残忍的话时，也就是这样的，如同用刀子一下一下在割自己的心。

他只说了他恨她，没有说的是，恨原本就是由爱衍生而来的，有多恨，那么就只会有比这更多的爱。

他的声音低沉，声线中的沙哑更几分。

第262章强

“程柯，你恨我……也没关系的，无论是你气也好，恨也好，都没关……”

“你于我而言究竟是我的前妻？还是我的仇人？我程柯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一个让我交付出真心的人，会这样对待我。后来我知了，你于我而言，是一杯带着毒的酒，我就这么醉死在你给我的幻梦里，可笑的是，我竟然一点都不想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