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后呢？”徐以岑的口齿都有些不太利索了，问，“面试得……怎么样？”

随手打开了收音机，电台里正在播放某首情歌，原本皱了皱眉，想要伸手关掉的，只是第一句歌词就让他停住了动作。

徐以岑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一步一步朝着外走去，邵翎溪看着她的样子，其实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很多事情，本就不是靠争取就能争取得来的。

秘书得了吩咐自然是赶紧出去了，邵翎溪垂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以岑，皱眉问，“徐小姐，你还好吧？”

邵翎溪知，这本不是什么瞒得住的事情，于是就点了点，“是。”

松开刹车轻踏油

收音机里的女歌，还在通过车子高档的音响环绕在车内，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还多，你就不要想起我……

眼神中唯一的那点希冀，就那么被邵翎溪接下来的话给打碎。

“程董……录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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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程柯的心。

消瘦的脸庞上，深邃的眸子里，有些明晃晃的水光，他深深了一口气，一只手抵在前，想要压制那里从沉闷钝重逐渐变得尖锐的疼痛。

，踌躇了一下，才说，“送到景苑去。”

心中倒是越发烦闷起来，将车窗降下来，都不能缓解多少。

程柯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好悲伤。

车子随意停在路边。

‘我都寂寞多久了还是没好，感觉全世界都在窃窃嘲笑，我能有多骄傲？不堪一击好不好。一碰到你我就被撂倒。吵醒沉睡冰山后从容脱逃，你总是有办法轻易到，一个远远的微笑，就掀起汹涌波涛……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还多，你就不要想起我，到时候你就知有多痛……当时那些快乐多难得美好，你真的有办法舍得不要，才刚成真的美梦，转眼就幻灭破掉……’

……

徐以岑听了这话有些了然，那是程柯那么执着的婚庆，无论忙成什么样子，婚庆的员工面试，他都一定要亲自参与的婚庆。

只是听到了这个答案，徐以岑心中更加生出几分惨然来，昨晚……程柯不知温言初已经回来了，面对她徐以岑五年的等待和苦守，依旧是拒绝的答案。那么眼下，温言初……回来了。自己又还能有多少机会？

徐以岑没有声，过了一会儿，才抬看她，“邵特助，你是说……她，回来了，是么？”

程柯没有打算去公司，驱车从景苑离开之后，就一阵烦躁，伸手将领带重重地扯开，随手甩到副驾座上，只是侧眸看向副驾座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想到先前她坐在那里的样子。

“什……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程柯，早就已经知了么？”徐以岑追问了一句，想到昨晚程柯的那句‘嗯，很抱歉’，于她而言就是那么简短的拒绝，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的缘故么？

只是邵翎溪的答案却不如她所想，“不，程董也是今天早上才知的，她应该也就是这两天才回来吧，只是，今天早上去面试度假乐园婚庆的经理了，是程董……亲自面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