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凝这才转看向了温言初，“你应该有很多想问的吧？”

温言初点了点，易清州自然知她们闺蜜俩有话要说，于是直接伸手揽了温康成的肩膀，然后抱了呈呈，“小成，呈呈，我们去买门票。”

“好，还有气球。”易清州点了点。

只听得孩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端凝轻轻说出这一句，只是说到这个名字而已，都感觉心如刀割一般，那些原本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几乎是一瞬间就炸裂开来，汩汩往外血。

里，脸上的表情温和恬淡。

“还要气球！”呈呈兴奋，气球可是游乐园小朋友必备的！

端凝目光飘得远远的，像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然后焦点才渐渐落在了温言初的脸上，“五年，所以你不知小婵的女儿死了，所以你不知程柯车祸，你不知这一切，所以，你自然也不会知，再临死了。就在那乱世一般的五年里。”

端凝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将温言初不太整的衣领翻整，“先进去吧，我们慢慢说。”

“哇！端端阿姨好漂亮！”呈呈惊呼一声，表现得比谁都直接，然后就嫌弃地看向了温言初，“小西，你就相形见绌了。”

“好，还有泡泡。”易清州依旧温和点，朝着卖门票的地方走过去了。

“你走了五年了。”端凝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就像五年前的端凝一样，“五年，可能发生很多事情，可能发生任何事情，你不知的，还有很多，所以你也不知，我和清州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其实……我和他本就不算走在一起吧。”

一长发披散在肩后，脸上带着很淡的妆。

“还有泡泡！”

温言初无奈，伸手了儿子的，“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词的？”

温言初终于在她上看到了往日端凝的影子，温柔恬淡的，不再是上一次那样冷淡的，那样歇斯底里的。

“嗯，我还没有准备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我其实不想耽误清州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就好的了。”端凝默默地笑，只是那笑容看上去太苦涩了，苦涩到让温言初都忍不住皱了眉，苦涩到让人觉得，她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眼泪来。

端凝脸上的微笑更大了一些。

“言初，你还好吗。”端凝轻轻说出这一句，角出了浅浅的微笑来。

“嘿嘿，我在医院无聊，把成语词典背下来了。”呈呈有些得意洋洋。

“端端，你怎么……”温言初很想问一下，她怎么会是易清州的女朋友，只是，似乎不太好这么直接问出来。

“还有还有……”

温言初轻轻咬了咬嘴，“清州说，你还没有准备好。”

也就不由得想到了印象中那张脸，长得非常好，算不上那种英气人的俊逸，但是别有一番味，他长得是特别讨人喜欢的那种，轮廓并不算特别锋利，整个人感觉就少了几分冷漠，而且笑起来苹果肌饱满，牙齿洁白整齐，鼻梁高高直直，眼睛是那种圆圆的大眼睛，和程柯趋向

他那又哪里算是背，翻一遍就能记住了。

言初点了点，“你怎么会……”

她伸手轻轻拥了端凝的肩膀，“端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温言初才想到，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过了，江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