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

他嘴温柔地印上她的。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莫晚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赶紧就这么说了一句，扯开角微微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莫晚成还有些懵懂，抬眸看着天花板。

于是，也就这么紧紧搂了她，沉沉睡了过去。

睁眼依旧是这熟悉的天花板，就像是这三年的一切，当初的那些可怕遭遇，似乎就是一个梦，一个一梦三年的梦。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着他的心，一下又一下地拧着。

“我们……顺其自然吧。”

陆渊捷心里疼得不得了，听着她话语中不难听出的那样悲观的态度。

莫晚成就这么说了一句，已经从他怀里抬起来，仰着眸子看着他英气的脸，“我……不打算什么措施，如果有孩子，我们就要了，只是……当初那个掉了，医生说，我质又不好，可能以后，不是那么好受孕也说不定，总之，我们顺其自然，看命吧。”

“怎么就委屈了？”

温柔缱绻暧昧升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高了几分。

醒来了一切都没有发生，孩子还在肚子里，丈夫还躺在旁，爸爸还没有死。她也没有和陆渊捷离婚，没有去美国。

莫晚成眉上就皱了，“扎死了，

结束之后，没一会儿，她就躺在陆渊捷的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他想起冲个澡的，她的小手却是搂着他的腰。

“女氓，你昨天不穿衣服就直接睡了，还搂着我不撒手，我倒是想穿衣服，没这个机会啊。”

搂紧他的腰，就感觉到被某个物抵着大，很明显是他晨间正常的生理反应，“氓，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一切都没有发生，依旧是那样静谧美好的日子。

睡醒时的懵懂，总让她觉得，像是梦一般。

他摸着她后脑的手掌已经用力几分，加深了这个吻，将她压在了床上。

陆渊捷的声音带着鼻音就这么问了一句，初醒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掩藏不住的慵懒。

“你决定就好，我都依你。”

而后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脸上紧张而赧然的表情，似乎也是这个样子的。

莫晚成已经轻轻踮起脚来，仰着小脸，就这么吻上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很是细微，嘴都在微微颤抖着，小脸已经涨红了，显然，是有些羞赧的。

陆渊捷上就反驳了，脸上满是笑容。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紧搂了她几分，“眼睛红成这样，什么噩梦了？怎么就委屈了？”

如果真的是梦，该有多好？

“没有，就是眼睛有点红，刚睡醒嘛，哪里是委屈了，我哪有那么多委屈……”

莫晚成无端端就觉得眼睛有些发红。

深深了一口气，不难听出，呼似乎因为这话题，而有些微微颤抖。

他会着她的鼻子笑着抱她去浴室洗漱，然后哄她吃掉早餐里她不喜欢的红萝卜告诉她一切为了下一代……

好久没这么幸福过了，陆渊捷也只感觉，之前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个可怕的噩梦一样，像是醒来一切都好了。

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欧式的吊灯都是她亲自挑选的款式，熟悉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