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过了两三日,孟媛寻了机会出门到医馆寻人时却被告知连朔前一日启程离京往北边的雪山上寻药去了,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就会回京来。孟媛暗叹不巧,正
离开时又被医馆的陈掌柜喊住。
“当初那连朔使着一柄雪光锃亮的匕首直接‘割’了昏迷不醒的大燕云庆帝的
咙,险些没被人当成刺客拿下,可是昏迷数月之久的云庆帝突然就醒过来了,休养了一段时日后竟生龙活虎起来。说起这连朔行医爱用怪招,可妙手回春却丝毫不假,若是能寻得他来给世子治眼,不说十成把握,但至少也能有个七八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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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媛转了转眼珠子,回忆了一下从前自家兄长和自己提过的话,悠悠地
:“表哥打小习读医书,六岁就拜了天下驰名的怪医山谷为师,十六岁出师,游走四方行医,能医死人肉白骨,江湖人送‘玉面神医’称号呢。”担心陆景初不信,她又继续
,“哥哥说,连表哥还救过大燕皇帝的命呢。”
连朔写的信不过寥寥几笔,言
他早受孟仲文之托要替陆景初医治眼睛,当日在国公府已经借机望闻问切,心里有决断故留下独门
制的药
一瓶,予他先调养着,至于治眼一事姑且等他从雪山回来再提。
陈掌柜
:“公子说,虽然先前
里御医误打误撞替世子爷解了宿毒,但是到了损了
元,这
药兑水溶解加在世子爷日常膳食里,可以助其固本培元。调养至公子
陆景初挑挑眉:“既如此,就罢了。”都说连朔能医治他这一双眼,可他打心眼里还是不相信的。一双瞎了近十六年的眼,哪里那般容易医好?连朔名声再盛,也未必能真有这个本事。他虽感遗憾不能亲眼看一看
边这个合他心意的小姑娘,但也不愿去奢求缥缈的希望。
孟媛觑着他的面色,仿佛
悉了他的心思,伸出小手覆在他的大掌上,没有再固执地与他争论下去,只在心里琢磨着回
再去寻了连朔询问一番。
救过大燕皇帝……
孟媛点点
,点完了才反应过来
:“连表哥看着春风和煦,可治病救人有自己的规矩,像给你治眼睛这么麻烦的事情,他肯定不太愿意揽下的。”不然,方才在国公府连朔早该主动提出来的,哪里会借着下棋一事故意许下承诺呢。
陆景初虽有些意外,但并未生出失望来,听出孟媛语气里的惋惜之意,他反而打趣
:“他既是你表兄,难
真会袖手旁观?”
陈掌柜从柜台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一纸书信和一个雪白的瓷瓶递给孟媛,
:“公子离开前就猜到表姑娘会过来,特意叮嘱小的把这些转交给表姑娘。”
孟媛眨眨眼睛笑了:“表哥姓连名朔字子修,不过他
子惫懒,救人治病看心情,回京因着姑父的要求去了医馆坐堂,但怕人扰,一贯只以字示人。”说着,她又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
:“今儿这么好的机会可就叫你白白浪费了去。”
陆景初想起先前宋崎说过的话,眉峰微微攒起,“他不是叫连子修?”
孟媛面上
出一丝惊诧来,当着陈掌柜的面就把信给拆开了。
假若连子修就是名闻天下的神医连朔,怎的进京以后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单凭他在医馆坐堂,总该有人能认出来才是。
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