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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其中牵扯进了兵侍郎与他儿子，但他是打起来还是醉酒摔下来，那都算不得什么事。

阮致渊：“啊？什么？”

阮青杳都不记得自己有否起送过陛下了，只知自己坐那出了会神，发了会呆，大哥二哥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散朝回去后各家都差出人去，查了当日聚行楼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拉扯着面前二哥衣袖，咬委屈巴巴：“完了……小鼓好像坏掉了！”

而且鼓点与她之前担心紧张时的每一回都不同。敲着敲着，就会让人不过气来。

“应该很快有人来接你了。你在此等等，朕便先走了。”

阮青杳下意识点了下，突然间小鼓就敲得更加厉害了。

起初也并没有什么人去在意。

阮致渊阮泽塘两人进来时，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支着下巴坐在里面，都松了口气。

之前皇上未曾言及，而阮大人为国受重伤，众臣们内心当真惋惜也好，少了竞力暗中窃喜也罢，面上功夫过得去也就成了。

这皇上的意思，就值得众人好好揣摩一番了。

皇上啊……

可没安心多久却又紧张了起来。

下敲响起来。

阮致渊还是在她眼前招了半天手，她支着的小脑袋才转回来。

当日之事便更加证实。

至于那些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在这？”阮青杳一脸纳闷，抬手抓了二哥的手放下，摇摇得珠花脆响，“我没生病啊。”

而那些曾浇过一把油的皆心有惶惶，争抢着带去急转京中的恶语风言。

直到过了两日，李侍郎因办事不力，未尽到职责，而被皇上揪了几错。御口一句还当再磨砺磨砺，就被连降三等成了个小小的兵主事。

而且据说当时皇上的边，跟着的就是那阮家姑娘。李元成讥讽诋毁了阮家几句，结果就祸从口出摔下楼断了。

众官员这才琢磨出几分蹊跷来。

……

很快，李王杨家三子，在聚行楼中恶语中伤阮家，出言侮辱阮大人，结果被皇上给听见的消息就在私下传了起来。

阮致渊将雅间打量两眼，问她：“皇上走了吗？”

因为皎皎看上去不大像往常，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李侍郎转眼被贬了职。

于是一夜之间，望京城中先前那些关于阮家，关于阮青杳的言蜚语瞬间销声匿迹。

而且目光不移地盯着桌上的一碟菜，连他俩来了都没发现。

郑衍话落起，见阮青杳不说话盯着他，长睫一扇一扇，不由笑意更。

“皎皎，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红啊，该不会又病了吧？”阮泽塘担忧上手去碰了碰。

奇怪的，却是与之前每一次的都不太一样。

聚行楼的这一闹事情不小，在市井里谈论的多了，朝臣勋贵之中便也都有所耳闻。

这小姑娘有时候言语神态里都藏着一点小机灵，有时候却又如此，瞧着总是一副有些傻兮兮的模样。

再过了两日，官员中又传，那杨侍讲与王祭酒得知此事，连夜将儿子送出了京去，丢去老家或外庄，唯恐慢上一步，就与那李侍郎一样受了牵连。

只不过瞧不着那一缕飘来去的了，有点可惜。

阮泽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