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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杳听娘说了，木着点点，耳却依旧得厉害。说着这就回去让人给娘送来，就起匆匆离开。

加速急。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想起皇上啊？为什么会……”阮青杳喃喃伸手按了按口，“会这样啊？”

“好在有皇上，现在外没人再敢诋毁皎皎了。你这么多年尽心辅佐危险中来去，皇上他还是念情念功劳的。”

许氏一直在旁认真着制，也没去细听女儿念的是什么，直到感觉耳边安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今天的念完了么？”许氏问着抬看去，却发现女儿并没有合上书册，而且模样瞧着不怎么对劲。

阮致渊气滞，走进来改敲他桌子：“你就知我来喊你的？”

阮致渊推门进时就见他正以笔沾墨，手背敲敲门板：“又画呢？我们家可是武将，别整天弄得跟个酸腐文人一样。”

“你也不先问问我喊你去什么？

皎皎走后，许氏索也先放下手里的活，坐到阮毅面前给他喂茶，说话。

其实刚这几页里的都还算是寻常，没想女儿反应这么大。这倒是提醒她了。皎皎带人出去拉了一车话本回来，里万一还夹杂着某些太过的，给女儿看到就真不合适了。

后来，也不知他喜欢上看话本是真的，还是哄她的。

还是要把话本全拿来，她先给挑一挑才行。

好吧确实是。

许氏就嗔他：“当家的啊，你真是病了还没个正形。”

女儿最初要念这类话本时，许氏也犹豫过一阵。但一想着女儿也这般年纪了，却被他们打小系在旁护着，许多事都还不太懂，帮着给她稍稍开点窍也不是坏事。

阮泽塘瞥他一眼，却看见他是一副要出门的打扮，抢先便：“不出门，不去。”

阮青杳读着读着，整个脑袋都不自觉往话本里埋，书中写到小姐心中紧张悸动，她也跟着紧张到不行。

未嫁他前她爱听说书，书听不够就去看话本，可家中不富裕，只能偷偷摸去铺子里翻。字是私下偷学的，识的少看得也吃力。

阮毅微动喝进几口，但蹙着的眉，似乎在表明自己今儿的故事还没听够。

突然之间，她念书声戛然一止，盯着书上文字怔怔，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瞬间充满了的竟是皇帝陛下那张凑到她眼前的清俊之容，无端叫她耳边乍响心声擂擂不息。

扫过两眼就明白了。

整个脑袋都快埋进去了，且耳朵红得特别厉害。

见女儿面绯烧红一副呆呆的模样，便把话本放下，开口转了话：“都是你爹啊，之前锄强扶弱听得好的，偏偏腻味了要听别的。”

后来他知了，揣着他也不多的钱买来给她，还总偷偷扒她窗台，在外念给她听。

走出院落后，她才逐渐放慢脚步。

她一时神色复杂，想笑却又不知该不该笑。

许氏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忙放下手里的，起从女儿手里拿过话本看。

阮泽塘一早回来之后，便去书房继续自己昨日画了一半的山水。

许氏想着想着，伸帕子去他嘴。不说话也不认人了，每天问他话也从不回答，可这些鸡蒜的习惯和记忆却还惦念着。

许氏眼眶红了一圈：“老爷，你倒是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