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着手肘，双手轻捧着脸颊左思右想，忽然问向正在斟酒的郑衍：“咦陛下，傅公公呢？”

夜间的风轻缓阵阵，很沁人舒适，迎面拂来明显比在殿内时舒服许多。月又大又亮，银辉也将亭子映得亮堂。

并不知陛下给小白白上了“标记”的阮青杳，在接着的几天中，竟惊奇地发现陛下再没认错过两只狗狗。

面对着皎皎的诧异，郑衍出了恰到好的微笑。

可再一回想，又觉得是自己看岔了。

眼见陛下回去了，便退候在殿外的傅德永整了整拂尘，突然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嚏，他赶紧掩嘴盖住声音。边上的一个年轻内侍见了，忙凑过去关心：“傅公公，您哪不舒服吗？”

那内侍点：“公公说的是。”

“婢在。”傅公公见陛下走出，忙躬上前。

傅公公觉得方才某一瞬，他好似看到陛下出了一脸‘凭什么你也能分得清’的不悦神色。

她还说两只的脸长得也不同。可都被白给遮挡了的脸，究竟不同在何？

陛下明明什么也没说。

明白了原来只有他才分不清的郑衍，抱着狗狗回来后，便在小白白脖颈的厚厚白中剪掉了一小撮。

郑衍将两只狗狗往前递了递，问他：“你来替朕看看，能否分清？”

于是就在几日后，想出了一个法子的陛下，趁着皇后午歇睡熟了的时候，一手一只偷偷将狗狗夹在胳膊弯里抱了出来。

如此不仔细瞧便瞧不出，但一摸就能感觉出来。

小白白还抽空了爪子上的。

“没什么。”傅德永摆摆手，还不忘教导一番：“要记着，咱们当差的，也得把自己的顾好，这样才有心力能伺候好陛下跟娘娘呐。”

目睹了所有的大白白，左歪着脑袋看看阮青杳，又右转过脑袋看看郑衍，再看了看一被放下，就跑去小垫子上安静玩玩的小白白，打了个大哈欠。又觉得有点热，趴下肚贴上了冰凉凉的地。

两只狗狗已经习惯了景安中的环境，胆子也大了很多，突然被抱起来，也只歪着脑袋，一左一右去瞧郑衍，眨着眼好奇要被抱去哪。

打趣。

说完便见陛下沉默着，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嗯了一下转回了殿内。

郑衍实在难以理解，皎皎究竟是怎么分清这两只小东西的。说是一只眼睛大一些，可他怎么看，都是一样的小豆子。

同时连打了三个嚏的傅公公皱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要不得空了去太医院找点药吧。

阮青杳瞧着女内侍们都退去了不见人影，总觉得有哪里少了点什么。

人们有条不紊收拾铺垫，还在亭内摆上了些娘娘喜欢的零嘴食果后，便全退下了。

傅德永便抬看了一眼，然后指了下左边的那只：“陛下，这只是大白白。”

中这几日的天气，已撇开春末开始逐渐转热。郑衍见皎皎待在槿兰殿中似乎也有些气闷，便在用了晚膳，走动消食之后，让人收拾好景安小花园的凉亭，带着皎皎过去坐坐。

努力了几回仍旧毫无进展的陛下不禁想，傅德永当时为何就不能挑两只差异大些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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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衍提杯闻了下，觉得

“傅德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