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春脸色阴沉，抬眸看他的时候竟让他有些害怕。她看着年轻人些许慌乱的神情，恶意地笑：“躲什么？我就是白小姐啊。”

        女人几乎是他目前为止接待的最好的客人了。不知为什么，包厢里其他人并不来烦她，她也乐得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便也一杯接一杯地给她续。她也不大乐意与他聊天，两人倒有一种相敬如宾的感觉。

        白逢春蹙眉看他，这人上有一种墨重彩的平和气质，惹得她心烦。

        男人被惊得颤抖。他站起来，企图避开她的摸。

        好不容易有人能回应他，他松了口气，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迈步向她们走来。

        男人拿不准她的意思，但心底生出一丝紧张和喜悦。

        他下意识答话：“对。”

        “白小姐，我敬您一杯。”举杯饮尽。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的时候，男人轻笑出声。

        苏晚估计觉得没什么意思，也不搭理他，端着酒杯走了，倒留下他和白逢春两人坐在这角落。

        她抓住男人躲闪的手，他的手温热柔，不像她自己的，总是冰凉。

推开包厢门走进来。

        而且她的药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呢？她在沙发上扭动着，发散乱，像搁浅的美人鱼。

        “不要走，我好难受。”

        他便给她续上香槟。

        年轻人红了脸：她的粉色裙摆在扭动中慢慢攀升，出她白皙的大及更加隐秘的分。

        怕女人不再接话，他主动开口：“其实也有段时间了，但之前没弄懂干这行的规矩。”

        女人很明显地笑了：“不懂规矩也好的。”她的声音很特别，是那种带点磁，又带点空灵的像波斯猫一样的慵懒声线。挠得他心的。

        她慢慢地品酒，男人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不远的苏晚已经让之前留下的一个男人坐到她的边，现在他更不知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好了。

        听到这声音，白逢春出真切的微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苏晚。

        他回，看到倚躺在沙发角的女人，她褐色的卷发有点杂乱，有几缕甚至飞到了脸上，被角落的光影一打，看不清脸。她看起来喝了不少酒，歪七扭八的姿势让她像一只猫。

        包厢依然嘈杂，但他确实长得不错。

        “白小姐？”他不知哪位是他的客人，清亮的嗓音在一片混乱的背景音中也清晰可闻。

        男人走进来，环顾四周，看起来倒像个有钱的绅士。白逢春突然开始讨厌他。

        白逢春还是不甘心，她按下内心立刻爆发的选项，游到男人的边，手灵巧地攀上他的大和小臂。

        他不确定要不要跟上去，愣了一下，却听到一个飘忽的美丽声音：“刚入行？”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摇晃着杯子里不多的香槟。

        “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