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房睡吧。”抱了很久后，颜迟碰了碰他的背。他放在她肩窝上的下巴磨动两下，移开，又重新搁下去。

“真的。”

颜迟把他环在她腰上的胳膊拿开。她用很和缓的语气，“回去吧，快些睡。我也去睡了，好不好？”

“你真的会回来？”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她依着他。她把被子拉好，随即闭眼睡觉。

“不熄灯你能睡得着么？”颜迟问。

“我有事要。”

江修玺轻轻地把锦被挪开，偏向颜迟的方

“不许！”江修玺一听就炸，“你要出去，你要到哪儿去！”

“江修玺，完那件事，我就回来，和你一起去书院，你等着我。”颜迟拍拍他的肩膀。

他的眼睛骤然一亮。

“你不用知。”

“到里面来吧。”

里面有榻。

江修打算好了。

说完他还侧了侧脸，好像有点羞赧。颜迟心尖酸涩，如同被酸盐水泡着。她凝着他通红的耳尖，“好。”

要灭灯的时候，江修玺突然：“不要熄灯！”

江修玺气息变得急促。

修玺不答，而且依旧不肯看她的眼睛。

江修玺上前，靠近她，缓缓地抱住了的腰。他把脑袋搁在她肩窝上，又重复一次，“你不要骗我。”

俄顷后，江修玺终于点了下。

“不去！”他倏然大声，见她被他的声音吓到后，压着，音量逐渐变小，“你同我一起去。”

“会，我发誓。”颜迟亮出四指，对天发誓。

不曾想江修玺一摇，“你睡床。”

“什么事！”

“不要骗我。”江修玺攥着她的小指。

“真的？”

“不走。”

“能。”他盖着被子，只出半张脸。

“不骗你。”

“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不许跟着我，也不许派人跟着我。”

到了房间后，颜迟说：“你睡床，我睡榻。”

他的角塌陷下去，许久后，才艰难：“嗯。”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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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执拗的话印在颜迟耳边。

先让颜迟把这阵风避过去，以后再慢慢来。他确实还没有能够完完全全地护住颜迟的能力，但那只是现在，以后就不会是这样了。他缩着瞳孔，眼里有坚毅凛冽的光芒划过。

然而当颜迟转去往里屋时，他却又攥住了她的衣服。颜迟回，见他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撇着面颊。

“我不会骗你。”颜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眼睛。她就是个骗子，混，自私鬼。

颜迟不在这里多纠结，“那我去睡了。”

颜迟压制住尖涩的情绪，“你明日不要跟着我，也不要派人跟着我，如果让我发现了，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他咧了一咧嘴，还没说话就又听见她：“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那好。”

他颔首，然后拽住她的手指，耳尖瞬间染上红粉，“你在我边，我好保护你。”

烛光摇曳，灯影阑珊。

颜迟没把这句话问出口，而是换了句话，“回去睡觉吧，你是不是很久未去书院了，好好睡一觉，明日去书院吧。”现在是上学的时间，他几日不去，怎么能行。

“我同你一起去？又当你的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