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的苦皆是为了他。
冷漠疏离、沉默寡言,似乎只是曾经留给人的假象,霸
执拗,还死
赖脸,这才是她如今对他的认知。
黄泉路远,有他陪着……梦里,她也为此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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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您也别跟个木桩子似的,既然能站着,便过来帮我搭把手。”慕挽歌使唤他。
“疼吗?”他轻声问。
他依旧不松手,慕挽歌出言提醒,“你别一本正经耍
慕挽歌瞧了他一眼,没好气地
,“你也让我割一刀试试便知疼不疼了。”
洛辰脩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虚心求教,“为何不能
碰?”
洛辰脩依言照
,那小小的一只虫子淹没在鲜红之中,眨眼间,鲜红消失,那只蛊虫变成了暗红色。
正如此时他又因她受伤而震怒,并非恼她,他是与自己较劲。
她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轻轻拨开他的手,走到门后,
下门框上的匕首又回到桌前,先前桌上便摆放好了一只瓷杯,洛辰脩眼睁睁瞧着她掠起长袖,
出皓腕,受伤的那只手握着匕首轻轻在皓腕上一划,鲜红的血
出,顺着手腕滴进瓷杯之中。
一时间千思万绪,与他相对时,不免脸热。
黛眉轻蹙,她盯着瓷杯,漫不经心给了他解释。
洛辰脩又不说话了。
虽然只是梦。
她恼怒瞪眼,“不要命了,你没瞧见我拿血喂它都是放在杯子里隔开的么!”
这种感觉陌生而诡异,而她并不觉得不适,不恼他的偏执的占有
,甚至有几分雀跃。
轻轻挣了挣,未能挣脱,慕挽歌扬了扬眉,“结缡蛊未养成前有剧毒,喝了我的血,此时它比我还要毒。”
默默替她包扎好伤口,他便要伸手去抓杯中那只蛊虫,爪子还未
到瓷杯边沿,被慕挽歌抓住。
有时她甚至有种错觉,她在梦里对洛辰脩……渐生情愫,这种感觉过于匪夷所思,她难以接受。
了他的几分心思。
一滴一滴落入杯中的血,染红了他的眼,嗜血的狠意一闪而逝,凝望着那染了血的皓腕,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说话便说话,牵手作甚,一派正人君子模样的假正经,逮着机会便占她便宜。
但眼前的他似乎与梦里的他重合,一样心痛怜惜的神色,懊悔、自责。
不止是洛辰脩不正常,连她也觉得自己疯了。
洛辰脩仍然寒着脸,兀自生闷气。
再见面,她更加迷茫了。
以往她不懂这些,自成亲当日他匆忙离去,往后的这一年多,她越发频繁梦见他。
“哦。”洛辰脩若有所思应着。
洛辰脩也变得不一样了。
饶是见过不少不可思议奇事的洛辰脩亦怔了怔,而后见慕挽歌单手拿着纱布包扎手腕上的伤口,他默然接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
“勾魂之毒在于能冻结血脉经络,而我自小尝遍百毒,自
能暂时压制勾魂之毒,结缡蛊虫需以纯洁女子之热毒血喂养,约毒越好,是以我又服了别的毒……今日这一次是最后一回放血。”
“将那盒子打开,里面有只结缡蛊虫,你拿筷子将其移到这杯中。”
方才他那一句‘宁愿自己死已不要伤她半分’无疑戳中了她心底的柔
,仿佛梦境重现,他用
躯护着她,心甘情愿陪她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