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
长满了茧子的手,蝶翅眼睛发涩,她记得清楚的记得小的时候杨谭林和阿德都在外面奔波,杨雪素一个人要
所有的铺子也不能
他们多少,阿
经常牵着自己和阿鹏出门,或者到镇里的集市买点小孩子喜爱的小零食,或者到田里砍两棵新鲜的青菜,或者到海边找那些刚打鱼回来的渔夫买几尾活鱼……也有的时候只是带兄妹俩出去走走逛逛,什么目的都没有。
“那个时候我很羡慕,很想过中原女人那样的生活。我阿爸笑了,说中原女人的生活我恐怕一天都过不下去,他说中原女人要受的规矩很多,她们不能抛
面,什么事情都要听男人的,男人说什么都得听……后来我还知
,中原的女人看起来好像很安逸,不用像白家女人这么
劳,可是她们其实也是很可怜的。不能当家作主,不能
自己想
的事情……据说还有很多对女人十分苛刻的要求,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譬如要是没有生孩子或者像
“走一走力气就回来了。”阿
将手伸到蝶翅面前,
:“来,阿
牵着你,就像你们小的时候一样。”
自己虽然很好奇,但每次都规规矩矩的牵着阿
的手,而生
好动的阿鹏则不同,他总是上
下窜的,一会跑在前面,一会又落在后面,等他长大一点还总是喜欢将自己背在背上,然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阿妹,你看那柳树!”阿
指着洱海边的高原柳,
:“叶榆城里的柳树是从中原传进来的,而这里的柳树才是我们大理土生土长出来的,你看看它们有什么不同。”
就像小的时候一样,蝶翅乖乖的的把手放进阿
的手心,然后乖乖的跟着的阿
来到洱海边,从水面上过来的风特别的凉爽,但蝶翅的心却沉重依旧。
“我……好吧!”在阿
坚持的目光下杨雪素只能乖乖听话,她不放心的再看了一眼神游天外的女儿,叹了一口气,和在外面等着她的阿雄爸一起离开了。
“阿
,我没力气,不想动。”蝶翅是真的没力气,她觉得自己全
发
,就连坐在这里的很费力,刚不用说起来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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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我五六岁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过了。”蝶翅兴致缺缺的瞄了一眼,
:“这个是高原柳,不
是枝条还是叶片都向上生长,而叶榆城的是垂柳或者杨柳,枝叶都是下垂的。”
多的还是坚毅。
“阿妹,陪阿
到海边走走!”阿
拍拍蝶翅的脸,将她从发愣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阿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大理不
是人还是花草树木都与中原完全不一样的。”阿
看着那柳树
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那是阿鹏死后她第一次笑,却有着让蝶翅觉得刺眼的灿烂,她摸了摸柳树的枝干,
:“我小的时候听阿爸说过,中原是一个花花世界,那里遍地都是财宝,那里的有钱人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出入不是骑高
大
就是乘车坐轿……男人要读书识字,女人在养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像我们白家人,男人要
着烈日,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奔波,女人要在家
劳,田里的,家里的活计都要
,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还要能
生意,比中原的男人还要
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