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曦没接她的话。她看着面下的一张脸――脸上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脖子上还是能看见不少斑斑点点，只是颜色略浅，不太容易被发觉。但这只是暂时，随着时间越久，这些斑会慢慢变深明显。跟脸上一样，合成片，直至布满全。

冯若景低声说：“我相信你。”顿了顿，“我看过你给智妍喝的东西，那应该不是药，而是丹药，对不对？”

“没错，那是小还丹。不仅能治疗青春痘，对黄褐斑效果也好的。但你脸上这个并不是黄褐斑。你到底服用了什么丹药？用了多少？”

冯若景虽然闭着眼睛，也听到了动静，“小袁，我听智妍说，你跟她是大学同学，你怎么没有当医生？”

什么都不懂，就敢尝试炼丹药，还毫不犹豫用自己试验品。

徐信诚发达了，冯若景却开始发病，出众的容貌慢慢变丑。脸上先是零散几颗斑点，渐渐越来越多，脸颊上合成了片，像极了上了年纪女人脸上长出的黄褐斑。但比黄褐斑的颜色要更，而且更不好消除。

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她想象的，徐信诚对她好随着她容貌的变化以及徐家的崛起日渐消退，到如今，要不是碍着面子，他大约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

“我……我老公姓徐，叫徐信诚，一直有传他们家就是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的后人，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但徐家确实有几张残缺的丹方，我跟徐信诚在一起时，大学刚毕业。我们一起尝试着炼制丹药……那时候可真年轻啊，弄出来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敢往嘴巴里放……”

袁晓曦好整以暇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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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还丹？”冯若景已经坐起来了，“你有小还丹的丹方？”

“是，我有。”

她姐姐是医院的院长，她自己虽然这几年没在外面事，也有些门，能个把人进医院，小事一桩。

当然，这个也得当事人愿意。

康智妍说：“我要给你小姨治疗了，你能不能……”她了个手势，让康智妍回避。

袁晓曦给了眼色，让沈夏夏也出去了。

也不知是年轻时打胎伤了，还是丹药吃坏了，冯若景被医院诊断卵巢早衰，明明才三十出，却已经没有生育能力，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纪都老了十几岁。

袁晓曦在看见冯若景脸上的斑时，就知是什么东西了。这并不是俗称的黄褐斑，而是丹毒散发于表的一种表现。她还以为在这里不会看到这种东西。看来，是她见识太浅了。

“我能治好你的脸，也能让你有机会再母亲。”

冯若景着绿糊糊的面，失措笑一声，又想去眼睛，手至半空了，才想起脸上敷着面。

冯若景的手一下缩了拳，连口的起伏都停住了。良久。

“……孩子是我自愿打掉的。”冯若景摸着自己的腹低声说。因为研制到了关键时期，她那时才二十四岁，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很好，孩子总会再有，但是研制成功的机会却不容有失。

第18章

康智妍反应过来：“哦，好好。”

但徐信诚和冯若景的努力也并不是全然没有作用，至少在摸索中发现一味药，并且凭借着这味药，徐家一跃而成知名大药企。

袁晓曦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