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脚下一顿，就停了下来。季开明跟大伯母也顺势跟着停了下来……

她抹着泪：“再说，我也没想害阿喜。是你大嫂说的，阿喜在外面攀附上个了不起的人，手里有大把的钱。咱也不要她怎么样，就给你大嫂家的亲戚搭把手，听说也不费事，说句话就行。再每个月给点钱就行……”

二哥似哭一声的：“是啊，阿喜这辈子最可怜的，就是托生在你的肚子里。就没见这么糟践自己亲闺女的，她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害她。”

“就，就为一个月三十块钱，你就要断了阿喜的前程、生路？”二哥站起来不停的走动，发散着怒气。不然，他真怕会顾不上这是他亲妈而动手：“你就那么缺钱？我跟大哥少你吃少你喝了？大嫂是什么人你不知？她家里的那些表弟，是什么玩意儿你不知？”

二哥猛的站住，咬着牙着气瞪着她。

“那，那我也是她妈，我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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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妈眼红了，呜咽一声哭起来。

“要不是我追着过来……从现在开始，跟阿喜有关的所有事，你都别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安安份份的侍候我爸就行。”

二哥一拳砸在她后的墙上，吓得她一声尖叫，猛的向后退去，一下撞在凳子上。

“我知你们长大了，越发看不顺眼我了。可我能怎么办啊？你爸了，以后还不知怎么样呢？我还能不为自己多想想么？你之前说要出去打工，这一走谁知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媳妇又是个面冷的，平时也不理我。等你一出去，她肯定不我。你大嫂说愿意给我养老，就算你爸了，也愿意照顾着……”

“你养了吗？啊，你养了吗？阿喜一出生，巴掌大点，你就要把她丢到坟地里去，让她自生自灭。下着那么大的雨，要不是我死死的抱着不松手，你现在还有闺女？你养了吗？丁点大，你就把她送进山里，她跟着咱爷在山里过的是野人的日子。她能活到这么大，多不容易。你也别整天把让她上学的事挂在嘴里。阿喜上学花的钱你没出一分一，那都是咱爷留下来的，指名姓给阿喜的。你截了多少，别以为我不知……”

二哥也是被她气的狠了，可再怎么样，这也是他亲妈。再狠的话，他也说不出来。“妈，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就大嫂那样的，说什么你也信不着。也不看看，咱家这场祸是怎么来的。那点置家费，你是不是全让她弄走了？最后还害得咱爸成这样……而且我还告

家里，二哥给医院送饭。

然后就听她妈懦音：“你大嫂说了，她娘家的那些表弟一准会对阿喜好的，以后还给我养老……一个月能给我三十块钱呢。”

欢喜他们到的时候，妈正苦着脸坐在病房外的长凳子上。二哥坐在她的对面，正对她发脾气。欢喜的耳朵尖，离着老远，就听二哥正压着声音怒问：“阿喜是不是你生的？你怎么就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这不是没成么？”

罗妈被他吓了一，反而激起了她的子。猛的起来：“我又没说错。她既然有钱，干啥不拿给咱家用？她反正早晚都要嫁出去，什么都是别人家的。咱养她一场，她回报一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