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小璐呢？”闵建民打断了方松阳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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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车窗，看上去是跟开车的人在亲吻或者说着知心话，久久地没有分开。

“那你们后来为什么又分开了？她不想等了？”

“第五致远。”

“可我当时那情况，我宁可我弟弟穷死我也不愿意他接受肖小璐的钱的。”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郝梅芳说他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

“我当时很生气，生气了好几天，所以当小璐终于去找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说了她几句。我跟她说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她。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动，她说我没有真正关心过她，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没有把她当亲人看。当时我也不愿意让步，我说我家的事以后不准她插手，我的事她也不许。就这样，我们闹僵了，不欢而散。”

“但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跟我提订婚的事了，我当时也真的没有钱订婚。我想如果她能多等我几年，等我硕士毕业找到工作，等我存够钱了，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是的，我后来也这么安自己的。所以过了几天我又去找她了，我跟她了歉，她也跟着我回去了。”

“我那时日以继夜地看书学习，但并没有告诉她我要考研。她也许以为我是故意冷落她吧，渐渐地她去我那里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有一次我弟弟写信给我，说他的茶园弄起来了，虽然规模小，但是前景不错。末了，他还顺便感谢小璐给他寄了钱。小璐给了三千块钱给我弟，她没有告诉过我。”

“你不会是为了这事跟肖小璐吵架了吧？”

“我搬走后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她，然后有一天，她在我下班的路上等我。我和她在她的车里抱痛哭了一顿，然后她就跟我回了我新租的房子里。”

“对。她上了他的车走了。”

“谁？”

“你说对了。所以过了几天等我气消了，我又觉得自己不对了，我就去找她。我在她工作的规划局门口等她，我看着她出来了。她看上去很憔悴，神很不好。我正想过去跟她歉，可是我看到了另一个人。”

“要我说，松阳，这次是你错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你居然不懂得珍惜。”

闵建民喝了一口酒，眼神深邃，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闵建民叹了口气说：“人生总有很多无奈。看得出来，她很爱你，她也不容易。”

“可是我总觉得她变了。她的笑容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有时候她到了我那里，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她看着我，我看着书。偶尔我抬看她的时候，我却发现她的眼睛空没有焦

“她对你家人可真好。”

方松阳面无表情地故意从那个女子旁边走过去，眼睛随便一扫便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子超短裙下面的内和感的大，她的和颈正钻进车里和开车的男子热烈地激吻。而那个男的正是肖敬廷。他们俩像是热恋中不愿意分开的恋人，估计当时眼里心里只有彼此，完全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经过的他。

“这就对了。”

“第五致远？就是那个请肖小璐喝酒和看哥哥演唱会的那个？”

等方松阳走近了，他才看清楚车的尾，那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车：黑色宝，车牌5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