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喝酒。唱歌是我的爱好，所以不觉得累。”何静艳的声音很温柔，有一种抚人心的温。

“您尽问，我一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有理。”方松阳也懒得再追问她的答案。那个问题只是因为他一时好奇而已，答案于他却没有关系。

方松阳突然觉得有点失落：“等等，我能请教你一些问题吗？”

“是关于一些唱歌方面的问题。”

“您在欣赏她的歌？还是她的人？”对面的女子笑着问。

“你那样问我不是想找志同合的瘾君子？”

那女子怔了一下，默默地从手腕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来故作优雅地放到嘴里，然后将烟盒朝方松阳递过去。

方松阳摇摇，表示自己不抽烟，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先生，您找我？”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方松阳的侧后方飘过来。

“你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日子过得应该还滋，为什么想到要毒？”女子眯着眼睛反问。

“请坐吧。那来杯softdrink（饮料）？”

方松阳转一看，何静艳正着明媚的笑容看着他，让他觉得有点恍惚。当年读大学的时候，肖小璐的脸上常常挂着这样的笑容。但是他心生奇怪，他自己并没有找过何静艳。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往远一看，刚刚那个喝血腥玛丽的女子正笑眯眯地望着他，还得意地向他了个手势，意在告诉他，何静艳是她帮他请来的。

那个“血腥玛丽”一走，方松阳反倒觉得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堆的酒，跟酒吧的热闹气氛很不协调。为什么不找个人聊聊呢？何况她还是一个有着肖小璐那

过时空的穿透力，能够直达人的内心，引发藏在深的共鸣。

方松阳继续把目光投向舞台。何静艳已经唱完了歌，拿着吉他站起来对着台下鞠躬。

女子把烟点上，用力地了一口，白色烟雾从她的嘴和鼻孔里冒出来，拿着烟的手涂着火红的指甲油，和她那红艳艳的嘴互相呼应着。

如果没有对面坐着的那个美女，没有她意味深长的注视和赤的搭讪，方松阳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夜晚，喝着酒听着歌，感觉离音乐和艺术越来越近了。

“谢谢你的血腥玛丽。”女子的话又把方松阳的注意力引过来。她已经喝光了酒，烟也抽完了，站起来对着方松阳笑了笑，转离开了。

方松阳将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重新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那是一张经过刻意修饰的脸，在酒吧朦胧的灯光下氤氲出暧昧的美。不知为什么，他的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你毒吗？”他盯着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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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松阳淡然一笑：“你怎么知我毒？”

方松阳看着那个装过血腥玛丽的酒杯，杯口留下了很红的印，跟那杯底留下的几滴红色相互呼应着。他突然厌恶起红色来，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麻烦你把这个杯子和空酒瓶收走。”

“谢谢！我只是一名歌手，不陪客人喝酒。先生如果不需要点歌就恕我告辞了。”何静艳微微点了下，准备离开。

“噢……你的歌唱得真好。”他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唱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累？你喜欢喝什么酒？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