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真是替他碎了心：“你还是别去什么生意了，就呆在家里好好念书吧。或者像三哥一样，你也可以去私塾里教书。一边教书一边读书，将来考状元。”

央央只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顾晏说：“去私塾教书，不是我喜欢的事情。考科举走仕途，我也不稀罕。”

顾晏选择些小生意，而不是如顾三一样教书念书，他是有原因的。只是这样的原因，顾晏不会说，他也不能说。

“多谢徐三叔慷慨解难。”

“四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还好你这回有惊无险，可谁能保证下回一定也是有惊无险？”

“大小姐没吃早饭，可不行。老夫人交代了，让带着路上吃。”

“可是……四奔波生意，这难就是四哥在乎的吗？难……你要一辈子不思进取，就甘心一个市井小民？”

都知这傻丫的心思，都在有意无意提点她。只有这傻丫，竟然还妄想着能够嫁到顾家来。

央央着急。

顾晏说：“家里有三哥念书考科举就行了……”

“徐老爷徐夫人慢走。”瑛婆目送徐家车离开。

“四哥！”

望着央央，顾晏幽沉的眸子涌出一点光亮来，他说：“你不嫌弃我如今的出，还能喊我一声四哥，我自然也是拿你当妹妹的。等将来你出嫁，我也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顾晟说：“我送三叔三婶跟大妹妹一程。”

“为什么不是三哥生意，我觉得四哥念书更好一些。”

“我不想四哥放弃自己，你那么好，就算现在栽了跟，你也可以重新站起来继续走下去的。”

临走的时候，瑛婆用纸包包了几个热乎乎的大包子递给尹氏。

怕央央又问为何不能两个人一起考，顾晏又：“考科举走仕途，不是一般人家供得起的。再说，家里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总得出一个能赚钱的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启程。”

“爹，我觉得这里很好，我想留在这里多住几日。”央央不肯走。

央央心偏着顾四，于是斜眼望着顾三说：

顾晏说：“三哥你就别逗她了。”

顾晏只卧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朝央央挥了挥手。

央央舍不得走，一步三回。

徐敬笙过来，不可能真的只是来看看旧识的。留点银子下来，至少叫他们一家老小可以过一个好年。

老夫人留着人吃早饭，央央闹脾气，不肯吃。以前尹氏会哄着她，这回见丈夫实在生气了，索也不敢哄女儿了。

央央知，四哥素来清高冷傲。这世上，仿佛也的确没什么是他在乎的。

“多谢你了，瑛婆。”

徐敬笙起，叮嘱顾晏说：“你好好养着子，年前就别再出门了。”

徐敬笙夫妻不会不明白，顾家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

“！”徐敬笙沉了脸。

央央知自己说错话了，她咬了咬自己。

顾晟笑了起来。

一坐进车里后，央央就开始掉眼泪，尹氏哄着说：“

“大妹妹这话说得对，我也是这样说的。澄之，回咱俩换换，你去私塾里教书吧。”

“你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徐敬笙一脸严肃。

央央眼睛又黑又亮：“我觉得三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