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掌柜斟酌片刻，咬牙应了下来，到底是

萧掌柜冷着脸，扫见他这朋友一副留恋其中的模样，气得牙。再看薛宝珠，竟是没半点转圜的余地。

“料方子我不能给，可这煎包我却可单卖把你。实不瞒萧掌柜，煎包如何全看里馅儿是不是鲜美汁……”薛宝珠话还未说完，冯胖子就接了过去，忙不得的点：“不错不错，薛丫的煎包就是比旁人家的那馅儿好吃，啧啧，一咬开满嘴儿的汤汁……”

薛宝珠抿嘴一笑，“哪里话，全赖那些老客给几分薄面。”

萧掌柜冷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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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竟是没有丁点转圜余地。萧掌柜不由寒了脸，心底强压的急躁不禁显了出来，“那你怎么才肯？开个价……”这话说了一半才倏然反应过来，再要收回便也收不回来了。想他生意一贯从容，不想这次却前后煎熬，失了分寸。可为今想着只要能安抚了司寇那活祖宗，自己在这丫上折些银子也就算了，狠了心咬牙：“你煎包的料方子，开个价。”

薛宝珠并不理会，连眼都懒得掀一下，只等抿了几口茶瞥见萧掌柜有些沉不住方才出口：“自己方。不卖。”

“萧掌柜恐怕没听清。”薛宝珠丝毫不为所动，“料方子，不卖。”

一时气氛焦灼得很。

薛宝珠轻轻一笑，并未被萧掌柜的怒气所震，眉眼之间尽是盈盈笑意，“料方子不能卖，却不一定不出生意。冯叔说的是，和气生财，讲究个你情我愿。萧掌柜，这料方子我卖不成。我既是卖与了你，按照醉霄楼的规模也不能叫这东西上桌去。花了大价钱回去只一两回，不免有些浪费。我倒是有个两方得利的法子，不知萧掌柜意下如何？”

冯胖子劝：“薛丫你快说！”

萧掌柜见她丝毫不漏口风，心里更是冷笑了两声，却是认定了她此刻是在拿乔。那边司家活祖宗在闹腾，这边还要同这个小丫周旋，可真是将他心里压着的怒气给点燃了起来，遂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如今生意当真不好，小姑娘年纪轻轻便要掌一家店的厨更是不容易。我瞧着……”萧掌柜左右打量了两眼，“这店铺里都还是就家当吧，新店儿起难，正该是用钱的时候。依我看，倒不如出些用不大上的方子，手活了才是正理。”

冯胖子坐在一旁心急，想着他这朋友真是生意久了人也了，原是他要来求人的，怎么这话兜来转去说的竟好像是要帮薛丫一把似的。这……只怕薛丫不是个好随意糊弄的，他心中正这样想着，就听见薛宝珠慢条斯理的开口：“萧掌柜在说笑呢，自家方子如何拿出来卖？”

萧掌柜并未说话，径自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约莫五两。他再看薛宝珠的时候脸上只剩下笃定，笃定了这银子在这档口对薛宝珠是不可拒绝的诱惑。

萧掌柜大怒，拿手重重拍在桌面上，没想到自己今儿竟被一个小丫拿。冯胖子眼见气氛不对，忙出来笑呵呵的劝和，“莫要生气，莫要生气！生意讲究个和气，和气生财！”

“萧掌柜若是肯，这价自然也是实惠。”薛宝珠循循善诱。

我看薛姑娘将来有大造化，这等街边小食搬上桌倒也在情理中的。”萧掌柜忽然开口，大有深意的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