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来早了。”

越两手搭在桌上，交叠在一起，耸着肩，“随便。”

“走吧，他们应该等会就到了。”

李斯远给她递过一杯决明子茶水。

拿到事物的越，说话可比之前好听多了。

果然吧，这人肯定在她心里装监控了。

越愣了下。

李斯远算是领教了，这看似敷衍的回答，其实已经谈得上满意了。

越见他那不太确定的样子，不禁疑惑，“瞧你这意思，你不认识吗？”

默默垂眸看手机，时不时再瞄她几

穿着传统旗袍服饰的服务生，躬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李斯远。

复杂的女座。

越本想嘀咕，难还要自己等他们？

李斯远看她垂首，嚼着红枣，有些着急的样子，大概真的饿了。

“好像是两个。”李斯远回。

李斯远看着好笑，抿口茶水，问：“好吃吗？”

越撑着下巴，坐在包厢里。

抬起杯子抿了口，温度正正好。

“有红枣桂圆，银耳莲子，还有凉粉，您看看。”

未来半个小时里，越就在干这事。

“还行吧。”

越看的莫名其妙，满脸不解的看着李斯远。

越这般想着，不然总不该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等吃，等人，等时间耗尽。

越端杯喝水。

“你饿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越恩声，扭过脑袋，看向窗外。

没忘记霖当初那句：姑，要不你吃瓜吧，不甜。

等多久？

恰巧电梯门这时候打开，李斯远随之恢复神情，正经起来，腰的直直。

李斯远瞥过两眼，再去瞧越，“你想吃哪个？”

意料之中的回答。

有那么一瞬，她盼着等的人快点来，又有那么一瞬，她盼着等的人不要着急来。

他歪，满目春风。

“有什么小吃。”

“几个人啊。”越接过茶水随意问。

“你……”

李斯远摇，“不认识，我也第一次见。”

李斯远会意，点点，伸手招来服务生。

越这个人啊，就算是再好的东西，嘴上也不会说满，只讲个中间数，用她自己的话，这是中庸之。

“大哥，你别玩我，我时间很宝贵的，我方案还没完。”神情越发惊恐，十足有趣。

沉浸在吃的里面的越，也没抬的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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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远忍不住弯笑了，随即抬起手，几手指的位置正好挡在嘴前。

李斯远笑着摇，“红枣桂圆吧，不要太甜。”

有点累。

“还行吧。”故作自然。

一声嗤笑。

“没玩你，只是不是我沟通的，基本谈妥了，剩余的等会细聊。”

所幸，红枣桂圆上的快，越着勺，碗里来回晃。

商场里，人来人往，经过窗口。

人么，总有那点抽风的时候，时哭时笑，时悲时喜。

两眼无神。

这会儿，越脸上可有点崩坏了，一脸复杂的看着李斯远。

“可能堵车了吧，这块儿是平城中心区域，路一到高峰期就堵。”

她有点饿了。

李斯远摆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