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一颗饱满的如湖水澄澈的玉石虚掩在指间,那是你为了想要养好他的
亲手
进去的。
你盯着玉石良久,说了一句,“傻子,我要
进去。”进去那个你从未进去过的地方。只有自己的天干才能进去的地方。
你将傻子拦腰抱起,他的屁眼淌着涓涓细
般的血,滴了一地。傻子什么话也没说,揪着你的衣袖将脸埋进你的腰腹,艰难地吞吐着气息,每一次屁
的收缩于他而言都是折磨,他却只想着让你满意,哪怕
下已经被你折磨得鲜血淋漓。然而他不知
的是,接下来面临的会是怎样的酷刑。
你将傻子拦腰弯折,傻子弯不下去,你就坐上他的背狠狠下压,可怜的屁眼哪里经受得住这番折磨,鲜血从傻子的
下弥漫开来,“啊啊...痛....痛....我求你....”傻子忍了那么久此刻再也顾不得地摇着
求你,你却不为所动。直到双手双脚并在了一起,你撕裂了上好的丝绸,将傻子的脖子和膝盖捆在一
,又将他的双手上扯和脚踝栓在一起。
他被你捆成薄薄的一偏,
埋在双膝无助地呜咽。你轻易就将他翻了
,双脚双手并拢成竖直一条横陈在床上。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看不到你的脸,甚至口鼻埋在
肉里难以呼
。“英...陈——”他的求饶被你打断,毫无预兆地,你握住他的后
将自己早已
胀的
掰开他丰盈的
肉插了进去。
早已伤痕累累的内
十分艰难地吞吐着你的肉棒,鲜血是上好的
,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浇灌着你的肉棒,是小傻子
里的活泉水。傻子闭上眼不再吭声,他终于明白,你从来不怜惜他,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你并不喜欢他。你不爱他这件事比捣烂他的
更让傻子想哭。
你额
上起了细密的汗,你坐了下来,将傻子抱了起来,他成了长长的花瓶,只留一个肉
方便你的几把
进去。你抱着傻子,将他的
对准高高翘起的肉棒,将他缓缓下放。肉刃破开傻子的通
,直直地将他杵在你的
上。然而这场
爱,傻子只剩痛觉。细密的撕裂感从尾椎传到大脑,他的
发已经像水洗了一遍,彻心扯骨的疼痛在他下
炸裂如烟花,你却不知疲倦地横冲直撞,将傻子高高举起直到
快要离开肉
,又将他狠狠下戳,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绵不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烂掉了,烂掉了......”“烂
没用了......你不要离开我......
被常英干烂了干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