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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恶女的玩物(修仙/nph) > 他的浮木

他的浮木

        倪之瞳闻言,双手无声地颤了一下,却又认命般咬了咬,转看向仕沨与蔺源,平静:“这屋内的赤色装饰,皆由灵宝而生。这是为两位前辈搭建的简单婚礼。”

        男子终于忍俊不禁,拍拍仕沨的脑袋:“我没事。你别哭了。”

        这熟悉的师兄说教语气,让仕沨条件反地一顿,顺便猛猛了下鼻涕。

        即便……她已爱上了别人。

        然而,此时的仕沨再顾不得什么婚不婚礼。

        与仕沨十指相扣留下的余温,早已消散殆尽。

        究竟是谁布下的三兔共耳阵……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又让少女泪眼汪汪:“呜呜呜……谢一昶……”

        女修眼中闪烁着点点落寞,眼眶泛红,却固执地不肯落泪。

        被仕沨牵着前行的谢一昶,只感觉少女的背影如此柔

        蔺源冷眼目送女子的单薄背影,最终不冷不热地鼻哼一声,轻声:“不可一世的灵宝仙师倪之瞳……一百年前,可没少与我蔺氏发生冲突……如今,却能看到她如此为情所困的狼狈模样,倒也算得上新奇……”

        “……好吧。”仕沨毫不客气地把鼻涕擤在谢一昶的手帕里,随后潇洒地往边上一丢,着一双红的眼睛,鼻音闷闷的,“话说……你们是在给哪两位前辈准备婚礼呀?”

        她挣脱开蔺源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后者冰冷的眼神,径直跑向谢一昶。

        上一次见仕沨哭成这般模样,还是二人幼时。因此,谢一昶一时也手足无措,只得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抱歉,是我不好。”

        最终,倪之瞳向蔺源作了一揖,随后仿佛落荒而逃似的,向谢一昶消失的反方向快步离去。

        男子自嘲地抬了抬角,独自落座于空屋内,望着半空中漂浮的迷幻赤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清灵前辈与太一老祖。”

        月色下,清风微抚,分明静谧如诗,却骤然响起格格不入的一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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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胡说什么?”闻言,谢一昶的表情骤然严肃起来。

        “……好吧,当我没说。”

        了解到事情原委的仕沨已然形象全无,抱着谢一昶泪满面,一边哭,一边柔声责骂:“谢一昶,你是傻子吗?怎么可以这么危险的事……”

        仿佛醍醐灌般,许多线索逐渐串联。

        谢一昶动作轻柔地为仕沨拭去眼泪,又掏出绢帕抵到少女眼前。

        仕沨哭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了一下鼻涕。

        “……别鼻涕了,给你帕子。”

        她是他的浮木,他的救赎。

        “你才没有不好!你没有!”仕沨语气凶狠,仿佛谢一昶再自我贬低,她就要咬人似的,“是这个该死的赤缠咒不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可是,一时间,谢一昶也忘了再去掩藏,只是眸光温柔,不肯挪开分毫。

        而被留在原地的倪之瞳,却只能沉默地望着他亦步亦趋地离开,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

        过分熟悉的名字,让仕沨不禁一怔。

        谢一昶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纵容。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即不由分说地攥着谢一昶的手腕,大步向屋外走去:“我们出去说。”

        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师兄威严到底不是盖的,向来拗不过谢一昶的仕沨立妥协了。

        她乌黑长发撩起轻风,将兜帽向后掀去,出那被赤红诅咒爬满的左脸颊。

        说着,蔺源抬起左手,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

        他感到如此无力,仿佛溺入水中,却依然挣扎着,固执地否认:“我没有要和谁成婚。”

,你一定会后悔的!”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你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焦急万分,抓着男子双臂,摇晃,“怎么会被赤缠咒侵蚀成这样?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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