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扇子一样密纤长的睫仿佛振翅的蝶翼般颤动，姚轩知她没有睡着，低哑的声音在蒋双耳边响起，“喊我一声夫君。”

到了蒋双启程的那一日，她才又一次见到姚辕。他削瘦了不少，白衬衣伴着海风空的鼓在上，面上少了几分昔日的意气风发，眼底一片青黑，形状优美的桃花眼里满是沉郁。

反复摩挲着蒋双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姚轩冷酷深沉的脸庞第一次出有些孩子气的表情，自从求婚成功，他就总爱握着蒋双的右手，不知的，还以为他多喜欢这枚大钻戒呢。

左手翻着书的蒋双无奈的转过，“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这次我和姚辕一起上船，对外就说姚家二少爷并二少从此旅居英国。等我再回来，我就是爱国华侨的女儿姜双。两年一过，到时候我们再举办婚礼，即使有还记得姚家二少的人恐怕也未必能确定那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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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里，她淡眉红，聘婷婀娜的等着他。那时他不过随意一瞥，脑海中就

她素来羞赧，第一次说出这么直白俏的话，姚轩顿时激动起来，他打横抱起蒋双，朗声，“任何事情都不准再来汇报。”

立在屋檐下的何副官扣靴听令，被他悬空抱起的蒋双顿时羞红了脸。

“一定要等你回来再办婚礼吗？其实走之前办不是更好吗？”

蒋双穿雪缎绣缠枝玫瑰的方襟旗袍，肩上披着同色镂空披肩，一见面，姚辕就有些恍惚，那一日蒋双来码接他，依稀穿的也是这一。

但很快，所有的思绪都沦陷在他燃烧的眼中，耳边只能听见他低沉的息，蒋双紧紧着下丝的真丝床单，十指紧绷，彻底放开自己，从此只随着他起舞。

蒋双阖着眼不肯搭话，他的掌心就开始游移，满酸痛的蒋双顿时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狐狸，嘟着嘴嗔，“夫君夫君夫君，喊一百遍够不够？”

姚轩就志得意满的地笑了起来，“知啦，娘子。”

“要不然过几年再去吧，等局势平静些，我陪着你去。”

她伸手轻抚姚轩深蹙的眉心，“父亲已经了很大的让步了，我们也退一步好不好。”

蒋双窘迫的蜷在姚轩怀里，他男荷尔蒙旺／盛，／刺得蒋双有些痛，偏偏紧搂着不肯撒手，蒋双也不敢过分挣扎，只好闭着眼假装熟睡。

午后的阳光透过丝窗帘洒下一片金色余晖，绯色织锦纱床帐的苏随着律动不断舞动，蒋双一会觉得自己像一只破茧的蝶，注定要为他承受蜕变的痛苦，一会又觉得是一朵开到荼蘼的花，即将在他的采撷中化。

他一把将蒋双抱上膝盖，闷闷的说，“可是在别人眼里，蒋双就永远是二弟的妻子了。”

蒋双环住他的肩膀，埋在肩吃吃的笑，“蒋双还是姜双，我现在抱着的人不都是你吗？”

事后，他紧紧揽着她柔韧的纤腰，爱怜的轻啄她汗的鬓发，他今天实在是孟浪了，如果知她还是少女，他绝不会那么恣意妄为。

双去美国的船票定在半个月后，虽然嘴上答应了要支持小姑娘追求梦想，但是姚轩却一天比一天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