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凝啊童凝,你怎么能弄断何思蓉的椅子,还把图钉洒在她座位旁边呢?”
“童凝,你过来一下。”
了最后一题,宋老大惊讶的挑了挑眉,沉默的停了几分钟,又径直向前走去。
看着阴着一张脸劈面指责自己的刘老师,童凝咬着
就哭了起来,“刘老师,虽然您是老师,但也不能冤枉人吧。”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一间间安静的教室里只有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透过半掩的铁门回
在走廊里,出了卫生间,童凝正要回教室,就在走廊口被班主任喊住了。
周围同学纷纷长舒了一个口气,“
完了的可以交卷,我刚好现场改。”
谢正初抿了抿
,沉默的转开眼,
着童凝的肩走了过去。
谢正初点了点
,转
向办公室门口走去,途经童凝
边时,他不自觉的顿了顿,轻扫过去的视线恰好撞上童凝抬
望过来的泪眼。
五班的班主任刘静是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女老师,五班是她带的第二届学生,除了当班主任,她还在年级里带了三个班的英语。
“你哭什么哭,曹梦说是你早自习之前换了何思蓉的椅子,班上的同学都看到了。”
此时虽然正是上课时间,但高二年级办公室里还是零零散散的坐了二十几个老师,尤其是素来严厉的年级组长王老师,她和刘老师只有一座之隔,此时已经抬起
看向了刘老师的方向。
除了能给她争光的好学生,她最偏爱的就是家境优越,更时不时会给她送礼的何思蓉那一拨人。
听着宋老大的声音,大家又提起了一口气,拜托,现场接受凌迟,除了学霸谁还有这么
的神经啊。
至于童凝这样一无是
的边缘学生,除了一点面上情,就只剩下漠视了。
“行了,你先回去上课吧。”王老师抬眼看了看隔
,无奈的
了
眉心。
一中的教学楼是环形设计,可以从主教学楼尽
的天桥一路走到实验楼和信息楼,童凝所在的五班在楼梯左侧,她要去卫生间就要一路经过十几个班到大楼的另一侧。
刘老师这个人,平时也算尽职尽责,但对班上的学生却总爱分个三六/九等,说白了,就是势利眼。
果然,只有班上能冲进年级前二十的学习委员交了卷,童凝刚好有点想去卫生间,于是跟在学习委员
后把试卷交到了讲台上。
四目相对之际,少女委屈的眨了眨眼,一颗凝在睫
半落未落的泪珠就直直的
了下来。
宋老大扫了一眼声如蚊呐的少女,淡淡的点了点
。
因此,在何思蓉父母打电话来说女儿在班上被同学害得一
伤后,刘老师想也没想的就把矛
对准了何思蓉控诉的童凝。
“我们省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初赛在7月5号,你这段时间要参加集训,年级学生会这边的事情就先放下吧。“
少女的声音又
又糯,偏偏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晰,一时间整个大办公室都是她的哭声。
谢正初点了点
,“谢谢王老师。”
“宋老师,我想去下卫生间可以吗?”
“呼……”
王老师轻咳了几声,继续看向一旁的谢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