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很无奈。

两年前蒋信安说的话还清晰在耳，他说这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柴米油盐、赚钱养家，非常空，没有灵魂。

蒋信安停住话，看了一眼旁边人，果然先介绍：“这次卷了许多鱼上来，我过来看看，这是我学妹，跟着来玩的。”

“没，有点事要理。”旁边虎视眈眈的眼神太明显，就好像她是夺食的人一样，“那我先走了。”梁晓冲旁边女孩微微点，绕过他们就走。

梁晓停住了。

她不开心，但脸上醋意维持得很好，既不至于到嫉妒，又表现出自己不能被忽视。

只好说：“我妈这两天晚上都去桂香姨家，你不一定能碰上。”

得她难受。

蒋信安：“那我去店里找你？”

周末节庆那天，她妈无论如何一定要拉她去见人的。让蒋信安找到店里去也不是办法，总要见一面说话的。

她当时还安说想别的尽去，也不用一直待在明江，可他哪里是厌烦柴米油盐，他分明是对在这其中洗衣饭日渐无趣的她乏味罢了。

蒋信安只草草回答一句：“朋友。”

这叫什么事。

“不一定什么时候。”

蒋信安眼神紧锁着她，“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梁晓维持很好的笑容很快拉下，一路上心情都差了那么一点，直到上车才调整好。

“我本来打算过两天去看看琴姨的……”他言又止，看着梁晓穿整齐，明显要出门的样子问，“你这是要出去？”

再不林茜脸色如何，跟着旁边人离开。

“在工作？”梁晓忽然打断不提此事。

“我昨天……”

“台风还没完呢。”蒋信安下意识开口，“这么急？”

蒋信安点：“那我等你回来。”

她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他们家唯一对他态度如常的大概也只有她，直接过去没好脸色。

梁晓背影窈窕好看，不久前他们还婉转依恋，如今竟然形同陌路，蒋信安把手上纸巾成一团，淡淡瞥她一眼，“没什么。”

她妈虽然没有对他怨恨，但也不会旁若无事招待，他这样去，大概只会碰一鼻子灰。虽然没联系，好歹两人在一起过。

看着她背影离开，蒋信安转嘱咐旁边人几句，林茜问：“她是谁啊？”

蒋信安盯着她：“我晚上过去看琴姨。”

梁晓停住转，“还有事？”

车上乘客很多，她找了半天也没位置，索站着，手上袋子重，手指勒出淡淡红印。盯着窗外闪动的树木，心绪渐渐清明起来。

他简单带过，女孩没被重视，脸色显然不是很好，但倒没说什么。

“好巧。”梁晓努力作出一个微笑，“和女朋友一起回来的？”

“我回去上班。”梁晓说。

梁晓叹口气，“周末吧，我会回来。”

梁晓穿得整整齐齐，一手拿着雨伞，背着包，笑容温和。蒋信安恍了下，这模样早就刻在脑子里忘不掉，可现下两人却突然带了距离感起来。

“晓晓……”

她稍稍侧去看旁边女孩，模样确实长得好看，肤水的，年纪至少比她小了五六岁。那女孩本来目警惕，听见这话脸色上变缓了，带点羞意问：“蒋信安，介绍一下？”

“什么朋友？”林茜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