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寻了个地方站定。

方才气焰嚣张的人变成霜打的茄子，焉了气了。

她站在花坛边，看得一清二楚。

这打得实在不公平，一方频频挨打，一方占据上风。

“不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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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抡起的铁还没砸到要害，就被夺走，挥起的拳往肚子捣去，未落到实，就被一脚踹开。

花坛这边的梁晓一脸难以置信。

赵明三人在地上气，只能胡乱点，连说话力气都没有。说是约架，其实进行的时间还没有等人的时候长。

赵明几人垂不语，没伤动骨也差不多了。卢诚见好就收，没打算惹出太多麻烦。

“可以了吗？”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低沉沉的气息很瘆人，事实证明她确实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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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卢诚扔掉烟，燃着火星的烟落在草面上，鞋子踩上去，磨了两下碾灭。

“放心，没伤到要害。”他手里抓着赵明拎了一路的铁，扔在旁边，“这玩意儿真打人不用，不过也看人。”

“当然。”赵明说，“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只要你挨过了兄弟们这顿，保证以后不来找事。”

“当然。”

他摘掉手套，扔到一边，他盯着赵明，双眼似寒星：“成吧。”

强悍、狠戾，看似轻巧随意，却不花哨，招招落到实，拳拳凌厉，裹挟劲风，像砸进灌了厚重水泥的地面的石锤。他力控制着，酸痛难耐无力肯定，但不至于伤动骨，拳砸到的地方角度刁钻，非得长久练习者不得其中梁法。

卢诚边走边手套，后边或躺或趴横着几人。

卢诚又了一口，掀起眼，烟点着赵明说：“是不是今天过后，不如何，这事就算了了。”

赵明只张大嘴，只见进气，呼呼着。

卢诚每一棍每一拳都实打实，抡到实，砸在对方脸颊上的拳像甩沙包一样轻松随便。

“听到了？”

二十分钟后，这场干架结束。

卢诚点点，走到旁边捡起方才扔下的手套，转离开。

赵明铁扛在肩上，笑：“还有心事抽烟，也是，等会儿想抽估计也没气力了。”

赵明顿了片刻，觉得不对劲，一个普通司机碰上这种情况还能这么淡定？没多想，他招呼三人一涌而上。

卢诚走过去，停在对方跟前，极淡地瞥了三人一眼，掏出烟盒，磕了出来。点上，深一口气，吐出，缭绕的烟雾飘散，很快稀释在空气中。

事实证明他应该想多点的。

这么说也不对，卢诚挡得也算吃力，毫无梁法的横冲直撞，比有规律的拳脚功夫难琢磨多了。

“公交的事就算了，以后也别干那种事，不是我，也有别人，不挨打，迟早有人报警。我不爱惹事，但见不得有人在我车上撒野，所以算起来是你先开的。刚才是你说的，不打得如何，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找事，就别怪我了。”

卢诚一肘子盖在赵明肩上，后者反呕两下，跪在地上，吐出酸水，脸色铁青得吓人。

仿佛这种程度的打法对他来说是常事。

本来担心一对三他捞不到好，眼下挨揍的分明是另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