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没，我还得去问，怎么补偿再说。”

人高大，手脚颇长，两指间夹着一支烟，抽上一口，然后闲闲搭在膝盖上，眺望前面街，嘴里慢悠悠吐出烟圈。

☆、第十七章

梁晓正凝神思索，想自己有什么朋友，闻言看了小梅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

卢诚瞥了一眼，问：“你这边事，算理好了？”他问。

店铺不大，几十平米，两层。一楼放置了好几个水箱冰柜，简单布置的茶厅，中间一楼梯上去，二楼用来休息住宿用。两人刚走进去几步，门口停了一辆车，下来一人。

“姐，那位是你朋友吗？”小梅出声问。

蒋信安

梁晓奇怪：“你怎么知？”

“是吗。”梁晓嘴边终于带了一点笑意，很浅，“好喝就行。”

她年纪小，记好，一眼就认出这是前几日送她们老板回来的男人。前方街不时有人骑着摩托突突而过，他蹲在门前阶上，秦叔等人从旁边过去，也没人注意他。

没等她回答，蒋信安已经抬看见梁晓了，抬步就过来：“我听说出问题了，没事吧？”

小梅退到柜台出假意算账，一边用一双满好奇的眼睛偷偷看。

卢诚半点不在意，一大口灌下，瓷杯拿在手中，“好喝的。”

卢诚没推托，蹲了半天也有些麻了，刚才人多不好进去凑热闹，直接天席地地坐下又不讲究了一点。

卢诚双眼扫了一眼，起，问：“都走了？”

梁晓忙站起：“我以为你回去了。”

梁晓没多想：“没大事，差不多理了，你还跑一趟。”

她心里带事，匆匆别便下来，没想到他还跟了上来，蹲在门口不发一言。

“我这边喝茶不讲究，随便泡的。”

没有成套茶备着，就一个茶壶，喝茶也只是解闷缓困。

卢诚：“嗯。”

然而他一回，便半分不剩。

卢诚半低着，烟被拿下来放在台阶边上自燃，搭在膝上的手臂自然垂落，侧脸轮廓鲜明，下巴胡茬星子冒出半点。

“好。”

蒋信安被问住，停了一秒，上回答：“有朋友认识你，说到这事儿，我就反应过来了。”

梁晓给他倒了茶，茶壶里水倒出，热气腾腾，带了一清香，瓷杯纯白，刻了一枝梅花，淡黄色的茶水注入，氤氲出白烟。

街两边支起了许多小摊，烧饼、果条、红薯摊主忙得热汗下淌，一边有店面的老板却悠闲地靠在躺椅上闪着蒲扇赶苍蝇。傍晚的日还高照着，阳光热意已退，天的云散了，带了模糊，像罩着一层薄雾，余下的半点日晒在他上，添了一丝意。

“你要不要参观一下？”梁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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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瞪大眼睛：“蒋……老板？你怎么来了？”

他是担心那几人像医院情绪激烈的家属一样给她难堪，特意留下来以防万一。梁晓心存了感激，“进来坐坐吗？”

“我留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你哥不是让我照看一下你。”

蒋信安穿了裁剪合的衬衣西，合上车门，到柜台开口就问：“你姐呢？”

店里一下安静下来，梁晓坐在椅子上凝神思考，小梅也不敢上前打扰，眼神四飘，就望到大门口蹲着抽烟的男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