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瞅她，一边抓着笔在纸上写作业。

“不是因为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梁晓止住心中怒气，尽量平静问：“怎么回事？”

“嗯？当然，你以为？”

蒋信安暗暗后悔：“我没别的意思。”

何译绕出了包间才答话：“送人送回来了？”

卢诚盯着忽明忽暗的路灯看了两秒，才：“挂了。”

“就放前面柜子底下呢，我前几天看到……”小梅说，“蒋……老板说不喜欢用茶壶喝茶，让我给她找找茶，我就拿出来了。”

梁晓说，“卢诚吗？不是说了，朋友。”

梁晓让她去自己事，坐到蒋信安面前，接过手去沏茶，她几乎不用这个，太麻烦，摆弄不来。拿过旁边茶叶两指取，倒水泡上，问：“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她都不记得放哪儿了，难得小梅翻得到。

梁晓抬，手还拿着盖碗。

“好，你没有撩妹，你是真心实意送人回去的。车子借你用，用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可是就算是别的关系，以他现在立场，也没资格说什么。蒋信安想了想，便转了话题，问这次事件。梁晓对这事倒是没有隐瞒，一一给他说了。

蒋信安周环绕着一低气压，眉宇带着显而易见的燥郁，与小梅干瞪眼，后者战战兢兢，低沏茶。桌上换上了一副青瓷茶，上面有淡黑纹路，黑底盘，茶杯被热水浇一遍，烟雾缭绕，幽深雅致。

“梁晓啊，这事是我不对，哥这边给你歉，对不住了。”

蒋信安心想，自己多少跟她还有有些话题的，并不算疏远，一个只来过两次的人算不上什么威胁，也许真的就是普通朋友。

卢诚懒得计较何译这心思，直接问：“今天医院的事你是真打算跟他们合作？”

“这点小事到现在都不能好，我干脆也改行当司机去了。”

“那批鱼我给掺了半死的，上次台风太严重了，塘子里死了很多鱼，我损失非常大，再说死鱼也能吃，就是便宜了点，我想不会有事，

梁晓亲自找了林建成，他言又止，在她目光下终于说了实话。

这副茶是之前她买的，闲置了几年，没派上用场，她几乎都快忘了，怎么这会儿给找出来了。她问小梅：“你找出来的？上哪儿找的？”

蒋信安一时没有说话，几分钟的沉默。杯里茶好，梁晓给他倒上，他终于开口：“那人……是谁？”

“你不是泡妹子么，留着给你用。”

何译在那笑出声。

他子舒展了下，靠在椅背上：“别瞎说。”

她莫名心虚地移开视线，瞟了已经看不见车影的街一眼，转进去。

“嗯。”卢诚手肘靠着方向盘，望着前面路面，说：“医院理好了？”

梁晓盖上盖子，“那你要跟我聊什么吗？”

“那你车子什么时候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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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何译笑着开口：“当然，你又不是妹子，我也不撩你。”

日渐沉，卢诚车子停在路边给何译打电话，街上行人车减少，这边近翟山，街上路灯坏了一个没及时修，正是不是忽闪一下。电话很快接通，那应该吃饭，他听到梁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