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卢诚眼神很冷，但只一瞬，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沉声：“别动手。”

梁晓没手机，只有一个钱包，因为上次台风后遗症，倒是有几百块。咬片刻，又把手腕上着的镯子脱下来，扔进去。

后排兜帽两人起，走到前面，一个限制卢诚，一个从收过来。

梁晓不禁心颤，这点钱，让他们豁着命挟持，够吗？

男孩声音颤抖：“刀，刀子能不能拿开一点。”

车子停在指定的站台。

口罩上的眼睛透着阴狠的光。

小孩耳机被胡乱扯下掉在一边，稍胖的颤抖着。

梁晓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男人将刀子挪开了一点，旁边的男孩早就脸色苍白动弹不得了。

卢诚拆了卡，自动交了手机，黑屏，已经没电自动关机，又把上那个旧钱包拿出来，扔进袋里。

轮到那对小情侣，男孩上把上全值钱的东西全交了出来，又接过女朋友递来的。两个钱包、两把手机、项链、戒指……脱得干干净净。

到梁晓这里，前面小孩说都无需说，颤颤抖抖地把MP4、手机、公交卡、钱包、连同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一骨脑全拿出来。

男人瞥了他一眼，松开一点，把刀子收起来了。

梁晓坐回椅子――在方才耳机听歌的学生后边，这大概是个高中生，上还穿着校服，十六七左右。

“把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所有。什么都不准落下，手机卡抽出来。”

她扶着车椅挪到旁边椅子坐下。

梁晓咽了下口水，点，“我回去。”

梁晓心里没个底，手心都冒汗了，只能小声安：“别怕，待会儿他们说什么就什么，不要反抗就没事。”

车子只停靠几分钟便再次前进，普通跟以往到站下车一样，没有任何区别。车内一片寂静，没人敢出声，只能祈祷劫财而已，不要伤及人命。

然后是那对中年夫妻，更是没什么东西。

饶他手再好，混混随手撂倒，在这拿着刀子挟持有人安全的情况下，他也不能有动作。

妇女说：“真没了。都是假的，这包是假的，值钱的都交了，我的天啊，你们可放过我吧……”

时不时一辆车经过，谁也猜不到突然停下的这辆车内，正发生什么事。

车内几人才醒神，然而除了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女人、学生、老夫妇，就剩后座坐着的两个人。可那两人只抬了下，什么也没说。

失

这一路扫下去，卢诚始终不发一言。

小孩忙不迭点。

那人提醒：“卡。”

最后一个，是那位衣着还算不凡的妇女，她交出东西，却只有一把手机，一个提包，一条项链。

女孩早就脸色发白。

女孩小声呜咽。

妇女抖着声音，“没了。”

他瞥了一眼面前人和后用刀子挟持的男人，只希望这三人除了钱，不会多事别的。

小孩抖着手逃出来，拆了好几下才拆开。

抓水果刀的男人抬朝卢诚这边望过去，脸上遮得很严实，口罩上的眼睛有点浑浊，说：“别停，开到前面那个站。”

他视线扫向梁晓。

卢诚点点，重新发动车子，往前面站开去，边往后瞥一眼：“别伤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