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眼，伸手去抚摸榻侧的阿吾，却碰到一双极为的小手。

她幽幽抬眼望向金玉，便见那秀丽的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庆元王殿下，眼神里的倾慕简直能出火来。

待到殿下开始用膳，若瑶和金玉便退了出去，连忙向西苑而来。

昨日入府的余小姐正双手叉腰，“好家伙，这样大一只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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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瑶连忙扯了扯金玉的衣袖，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晚照、玲珑，还不传膳！”

从前那些近侍奉的美婢，少不了有这一番心思。可是那八位艳若牡丹的婢女每日围着殿下，却未曾听闻有哪个入了殿下的鸾帐。

燕桓扬起脸，任她的小手在他间轻

前几日府上出了晴空、映雪之事，下人只是殿下冷面冷心，对于近侍奉的婢子毫无怜悯之意。而后又听闻那映雪竟是不要脸的诱惑殿下，晴空更是造谣生事诋毁家主，众人心此二人何以如此大胆，竟敢以冒犯庆元王殿下。

及时第五日，燕桓解衣沐浴的时候，却见秦悦搬了板凳，稳稳站在他前。

她微微红了脸儿，声音犹如小猫：“殿下起么？”

直至若瑶和金玉近伺候……殿下那俊美无俦的容貌，冷冽明晰的眉眼，颀长秀美的躯，真是令她们这些个十六七岁的婢子心花怒放。

待二人来到阿吾房中，这才看到案上铺着一方巨大的虎。地面上有一个极大的布袋，却是满满的棉花。

南楚国民风开放，男未婚女未嫁，若有倾心之人，亦可幽会燕好一番。若是有女子美貌，为贵人所喜爱，哪怕偏居妾位，亦可平步青云，后半生衣食无忧。

在猛虎完成之前，秦悦仍是按照燕栩的吩咐，入夜后去他房中歇息，次日一早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燕桓沉默半晌，翻下榻，却见那绒毯之上早就空无一人。

秦悦笑：“必是栩栩如活物一般。”

若瑶因着一双灵巧的小手，是负责府上裁制衣衫的婢子。金玉稳重大方，却是前厅端茶送水的婢子。二人原是没有资格近伺候，哪知阿吾姑娘忽然安排了内府的人事调动，将先前那些个狐媚子谴去洗衣煮饭，反而是将她们这些干活的婢子调至殿下近。

“今日亲自服侍本王？”燕桓微微侧首。

若瑶想的明白，待她近侍奉殿下几年，若是殿下看上她……与这般男子缠绵床笫，倒也是令人神往；若是上苍眷顾，能令她怀上子嗣，兴许能晋升侧室。就算是殿下腻了她，也会将她赐给边的近臣，也不乏为一份好出路。

若瑶与金玉这才知晓，阿吾姑娘竟是唤她们制一只猛虎！

今日一早，阿吾姑娘便唤她们早些回来帮忙。若说这位阿吾姑娘虽然年幼，却是她们的贵人呢，既是她需要帮忙，哪里有推脱的理。

秦悦面上却是难掩笑意，“若瑶、金玉今日甚是忙碌，我来替她们。”

若瑶连忙取了长衫替燕桓更衣，金玉便也一同服侍他洗漱。两个婢子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无限的缱绻温柔。

这倒也难怪映雪沉不住气，便是剥了自己的衣裳也要往殿下上扑，日日守着这般英俊的男子，哪个女子能不倾心呢？

却是昨夜服侍他沐浴的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