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吾还在为颜柳之事气恼？”他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方才太黑，并未看清眼前的景致，她的长发极黑，脸儿极白，上却是浅浅的粉之色，一双眼儿圆睁，水而通透。

肌肤上的水滴尚未干，顺着腻的一路向下，打了长衫。燕桓的目光愈发深沉，他的外袍，此时正熨帖在她的每一个角落，令他的心上燃起了火。她与他近在咫尺，她的周香打乱了他的气息。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宽大的罩衫之下，她什么也没有穿。

“殿下！”秦悦难受得厉害，手脚与子俱是不住颤抖，双臂却被他扣着，动不得半分。

秦悦不知他为何盯着自己，紧张地望着他的眉眼。

秦悦惊愕地扬起脸，怕他又要这般没羞没臊地亲吻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脸。哪知那人忽然笑了，手指拂过她的腰，将衣带解开，顺手扔在床下。

他伸手，解开她胡乱系在腰间的锦带，她却匆忙扯着自己的衣襟，眼底染上了惊恐，“殿下！”

灯光昏暗，却照亮了少女光洁稚的肌肤。秦悦方知自己上当，便要拢上衣襟，却被那阎王捉住双手，按在后。

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子，和一个鲜甘甜的少女，夜深人静，囿于床榻，还能些什么？

借着月华的光，凝神打量衣衫不整的小女子。她刚刚沐浴完毕，双手胡乱地抓起玄色的长袍罩在上。

“阿吾哪里敢同殿下置气。”她紧了紧衣衫，不由往后缩了缩。

若瑶虽然改小了衣衫，却仍是大了许多。松松垮垮的罩在她的上，遮不住纤细白的粉颈，亦遮不住光洁圆的香肩。

燕桓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却见她的埋得极低，许是羞涩。

秦悦被他说中心事，反倒是扭着垂下眼睑，“撒哭闹，醋意横飞，有损北齐贵女之仪。”

赵辛站在门口，垂着眸子默默退开一步，待殿下进了内室，连忙将房门带上。

秦悦慌张地着他的衣襟，“方才……睡着了。”

秦悦只觉他的气息烈得可怖，仿佛她

她披散着青丝，着双脚。夜色太黑，他看不清她的神色。燕桓也不多说，便是将她拦腰抱了满怀，气息落在她光洁的额，“秋日极冷，阿吾还不替本王床？”

☆、吾家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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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欺人太甚！”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要奋力要挣脱他的禁锢。

燕桓将她放在床沿，她便要如同往常一般进墙角。他却忽然按住她的双肩，低看她。

“浴桶竟是比床榻更为舒爽？”他轻声揶揄她，却是连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谎话，不由笑了。

“阿吾。”燕桓昂首看她，眸子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却是嘶哑着嗓子命令：“不要动，不准哭喊。”

“但凡女子争，莫不是撒哭闹，醋意横飞。偏你与家主生分，实为不美。”方才燕桓并未明白这小女子为何平白给他脸色，待他看到赵辛手中的汤药，便也猜到了七八分。

“阿吾分明还会些别的。”见她嘴，他不由以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气息在她颈项，“譬如，取悦本王。”

燕桓缓缓蹲下，一只手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腰肢。他俯首埋入衣襟之中，吻上她那一点从未示人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