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拿出来？”燕桓当即咽下一颗，抬步折返，与阿吾好好亲昵了一番。

秦悦被他抱着，渐渐听到他紧促的呼。他脸上一片绯色，果真是中毒了。

以功过论地位，轻王侯世袭；开放的贸易政策；高于诸国的女子地位；甚至于籍未消的阿吾，也能接到连江城的心政务。南楚究竟是怎样一个国家？南楚皇帝究竟是怎样的人？

玲珑小声：“殿下吩咐过，每夜都要用药酒替姐姐。”

“我还未齐解药，下次亲近之前，先吃一颗。”白薇神色无奈，只得递给他一方小小的瓷瓶。

燕桓一走，星辰别院只剩下庆元王府的女眷，胡英大约也不便久留，早早带着映雪辞行。

原来她每夜睡得极好，皆因庆元王殿下亲自服侍。

就连母后亦是十分喜爱他，多次召见他于内廷，岂料怒父皇龙颜，最后找了个由，将齐赢送回了梁国。

“待我子好些，便能帮殿下批阅文书。”秦悦主动请缨，“每日这样闷着，我很难受。”

白薇心：这男人没救了！

秦悦每日晨起用膳，服药，然后将周闯送来的文书快速浏览一遍。许是到了年末，城中并未有大事发生，多是下面人歌功颂德的帖子。

午夜被热醒之时，秦悦终于意识到燕桓走了。

秦悦亦是曲着小指不松手，红着脸偷眼看他，“殿下早一点回来，回来陪我好不好？”

秦悦不知他为何去而复返，只记得她在他怀中绵如早春破冰的河水，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手臂一路向下，而后用小指勾了勾她的小指，“等我。”

如今在他乡，还能见到故人名姓，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父皇每每看到，便会对她说：这些东西少学一些，多跟你母后读书。

“虽不能解毒，却可防患于未然。”白薇。

燕桓疲惫地睁开眼，“别人可以，她……你知我忍不住。”

自秦悦记事开始，太傅教她的便是：女子深入闺阁不问世事；琴棋书画样样皆须通；肤白貌美纤乃是女子终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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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燕桓接过瓷瓶，其中有几颗黑色药，泛着幽幽药香。

秦悦心中嘀咕，她才不要他教。

“好。”

那时秦悦懵懂无知，看不清父皇

“都说了不能碰她，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耳畔是白薇的怒骂声。

☆、不可告人

偶尔会收到明城的消息，比如今年会有大梁使臣入境。秦悦将那文书读完，不由笑了。这使者大人不是旁人，竟是梁国的齐赢。

他走了不足一天，她便想他了。

她恰好认得齐赢，他是个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郎。从前他入北齐境内为使，每每出行，引得赢都一干贵女神魂颠倒。

庆元王喜玄色，屋内家陈设一应俱黑。听闻南楚国尚水德，便是连龙袍都是黑色，倒是令秦悦想要见识一番。木色青，是为青色。金色白，故为白色。火德尚赤色。而土尚金，北齐与梁国君主皆着黄袍。

即便是十二月的天气，南楚之境也不及北齐寒冷。

因为燕桓的安排，秦悦搬回了他寝室。而庆元王的居所最大，秦悦平素一人住着难免寂寞，好在有周闯和玲珑陪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