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闻言蹙眉,顺着燕桓望去,但见他的膝上正坐着一名容貌尚可的女子。燕桓的左手揽她腰
,右手举着杯盏,沿着少女的
缓缓灌入烈酒。
燕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女子不是旁人,不就是小皇嫂不在的那几日,大胆爬床的婢子吗?怎么,竟然叫她爬上去了?那小皇嫂去了哪里?
庆元王所在的永福殿中央,有一方雕梁画栋的湖心亭。
依着孟兰传书所说,一行五人无一人承
,如今这胫衣穿给谁看?
南明
中密布的殿群,乃是各皇子的寝殿,庆元王与庆安王的寝殿不过被一汪浅浅的清池所隔,隔岸相望。
好个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婢子!
孟兰还未来得及辩解,却被两个力量颇大的
婢按在地上。
“娘娘,
婢并未得庆元王
幸!”孟兰挣扎着。
那女子呛得连连咳嗽,燕桓不由蹙眉
:“金玉不喜?”
但见那长裙之下并无旁物,却是胫衣……女子见不得人之
,更是泛起诡异的幽香。
金色的凤凰镶边长裙抖了抖,高高在上的女声依旧笑
:“验
。”
及至燕榕入内,却见亭中还坐着一人。那人
型颀长,容貌俊朗,见到燕榕,不由
角噙笑,舒展了意气风发的眉目,令人眼前一亮。
因为明城的冬日并不寒冷,庆元王便在室外燃了
炉煮了酒,邀约庆安王同来饮酒。
“慢着。”皇后亦是曾未想到,今夜竟能看到这般光景。胫衣不是旁物,恰是女子承
之时所着,所谓半遮半掩,最讨男人喜爱。
孟兰将
埋得更低,平日里婉转如山泉般的声音忽然炸裂,“皇后娘娘息怒……
婢初入庆元王府,实在是被……他放浪的模样所欺骗!”
si m i s h u wu. c o m
“耽于幼女,放浪形骸,荒诞无为?”那声音虽然严厉,语气之中却带着无边的笑。
齐赢不由多看了两眼,“庆安王何时转了
子,喜爱起了少年郎?”
☆、寂然无声
名叫金玉的女子红了脸,“殿下给的,我都喜欢。”
雷一般忽然窜入耳中,吓得孟兰一个哆嗦。
言毕,却是被燕榕
后的红袍少年
引了目光,但见那人面如冠玉,
材纤瘦,却是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究竟是被欺骗,还是在欺骗本
?”云端之上的声音始终带着笑,“不会是耽于男色,欺骗了本
吧?”
话一出口,非但燕榕面上一红,立在他
后的林馥亦是尴尬地望向远方。正在饮酒的燕桓更是忍不住笑
:“本王喜爱少女,始终如一。”
唯独齐赢不知这兄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究竟是何故,不由敲了敲桌子,“坐下喝酒!”
目之所及是一方红黑相间的裙摆,绣着金色的凤凰翱翔。
燕榕撩起长袍,顺势坐在齐赢
侧,“听说你
燕榕只看了一眼,当即笑
:“齐赢!”
坤明
哪里容得下她这般哭闹,一个婢子眼疾手快,以帕子堵住孟兰的嘴,另一人却是扯着裙摆去瞧。
如今还未入夜,难
胫衣竟是白日所穿?
燕榕的目光自金玉脸上落至腰
,却看到她腰间挂了一块金牌,写着“阿吾”二字。燕榕琢磨了一会儿便也大致明白,皇兄这是要李代桃僵啊!
齐赢
着青衫,不由抱拳,“庆安王殿下,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