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一知半解，但听他说什么“旁人”，什么“比较”。南楚国民俗开放，侍奉过贵胄子弟的女子依然能嫁人生子。

“我从前未曾与旁人亲密过，今后亦不会。殿下休要再提旁人！”秦悦说罢，却是急的满大汗，生怕他不能明白。

“那便双手俱用，熟悉了本王的尺寸，日后便有了比较，哪里还会被旁人骗了去。”燕桓。

秦悦连忙挣扎：“阿吾上癸水未净。”

她神色清明，眼神亦是清明。她这般心思单纯，也不过是用手捧了他的脸颊，希望他正视她的情愫。倒是显得他的内心肮脏污秽，难以见人。

燕桓本来还有几分温柔以待，听到她这样说，却是忽然将她自凳上抱起，转而往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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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心上一沉，有句话她已经憋不住了，“殿下自己双手俱在，为何总是捉着我不放？”

究竟是胆子大了，还是悟高了？不过几日不见，她竟能问出这样的话？

“阿吾的小手又又，最适合抚弄此的肌理。”

秦悦盯着他的眸子低笑，“我日日想着殿下，念着殿下，爱着殿下。”她轻轻俯下子，水的贴住他的眼睑。

“不能享受人间极乐，阿吾很懊恼？”他笑容愈深，须臾之间将那半遮半掩的小姑娘按在下，口与手指并用，一寸一寸，一尺一尺，由着庆元王殿下亲自检验了一番，便是连蒜一般微微蜷缩的脚趾也没有放过。

燕桓说罢，却是拉过锦被覆在二人上。然后带着她的小手，摸了摸阔别已久的小燕桓。

室内灯火昏暗，阿吾的眼睛却格外亮。

秦悦赧然，“那硕大之物……阿吾握不住。”

☆、寒冬腊月

她一颔首一俯，光的子便迫近他的气息，教燕桓愈发想要进行方才之事。可是她的声音分明干净不惹纤尘，“殿下一去数日，我一人甚是无趣。你陪我说会儿话好么？”

“都说明城富庶，乃天下之最，究竟是怎样一派景致？”

可是她同他，乃是褪了衣衫看过彼此胴的亲密无间，旁人怎么能比？再说她又不蠢，如何能被旁人骗了去？

他陪她聊天，同她说起明城趣闻，教秦悦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他是喜爱她，在意她感受的。

秦悦终究还是没能彻底了解庆元王殿下。

“没有……没有特别的意思。”她已是衣衫半褪，缩在他怀中小声。

“本想带你去见一位故人，可是阿吾这般模样，我不想教他看到。”燕桓拢了拢她的发丝，“睡吧，明日一早再说。”

燕桓不由柔声：“没有旁人，阿吾只需想着我，念着我，爱着我。”

秦悦暗自惊心，忽然撑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殿下哪里的话？阿吾怎么会去同旁人比较？”

燕桓角微张，言又止。分明是男子在榻侧的挑逗戏弄之语，她却是一本正经当了真；分明是少女不谙世事的稚话语，他却听到了一丝赌咒发誓的意味。

“阿吾这是什么意思？”他笑问。

秦悦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闻此次同去的金玉、孟兰，入了便再未回来，莫不是被“旁人”骗了？

“好。”他用锦被将她遮盖严实。

多。难殿下今晚就要……

“果真消了所有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