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遮，于他而言也没什么看。本来就是个还未熟透的生果子，数日来早被他尝遍了，酸涩硌牙难以下咽。此刻却似是羞见生人一般，将子遮了个严严实实。他哪里没有看过，她竟敢在他面前遮掩！

“！”

赵辛一动未动，便见阿吾如蚕茧般将自己裹入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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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盆落地，水花四溅，一脑儿的清迫不及待地四散奔逃。

秦悦紧紧闭着眼，感觉到腕上一松，终归被他解开。她裹着锦被翻躲入里侧，痛得直手臂。

玲珑正端着水盆入内伺候，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吓得手脚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婢该死。”

玲珑只听低沉压抑的声音似是从传来。

想到自己飘零如浮萍，秦悦便又忍不住落了泪。

扛着？似乎也不妥。

她抽泣出声，“很好笑？”

燕桓不由想到，映雪当日脱了衣衫诱惑他，便是被他这般模样扔出了府。

“殴打施，我不及殿下。”非但不知好歹，小姑娘反而扯过皱巴巴的衣衫，遮住半截子，“你打回来便是了。”

燕桓垂眸，眼底一片阴翳，她不过是在同赵辛说话。只听她窸窸窣窣地磨蹭了半晌，犹豫：“你过来。”

“燕桓，你还要什么！”秦悦躲开他的碰，顺势便甩了一巴掌出去。

门外之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却是低着走近了几步。

她此刻什么也没穿，燕桓怎么能如此！

“将她扔出去。”燕桓也不回，任凭秦悦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兜也撕了，只有窄小的亵包裹着稽的月事带，盖住了她奋力守护和遮掩的那一。也算他留她一线情面，没教她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丢了。

他一把捞起她，倒是想将她提着便走。哪知小姑娘似是比先前长高了些。这般提着却也十分不妥。

玲珑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撞到迎面而来的赵辛，连忙：“大人，不好了！”

☆、动如参商

“本王生平一次被女人打。”燕桓平静地望了一眼雕花妆镜，左颊上清晰的指印仿佛在昭告每一个人，下手的是个五指纤细的少女。

她压低了声音，“你，你先转过去。”

燕桓将白色丝线纹绣的锦带凑近眼前，但见有几暗红，下意识便要查看她的手腕。

夹在腋下？阿吾一定会哭闹。

心上莫名怒火四起，燕桓伸臂扯过她的上的短襦，狠狠掷在地上。

赵辛沉默了半晌，“不好笑。”

她自幼锦衣玉食，便是落嬴都也未曾受过肉之苦。可是而今白玉一般温剔透的腕子，横亘着几丑陋的红痕。因她昨晚的挣扎和拉扯，已有几肌肤破了，渗出淡淡的血迹。她是父皇最爱的小公主，她是母后心心念念的小玉珠儿，如今父皇母后俱已不在，再也没有人疼爱她，便是她被人欺辱，也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伸手。”他命令。

“你进来。”燕桓忽然。

他不由一怔，她倒是懂得察言观色，这样快便知错了。

赵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怎会狼狈成这般模样？”

“殿下，齐大人求见。”赵辛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而来。

燕桓向外走了几步，只听那柔柔的声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