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北齐教坊中，多有色艺俱佳的女子，她们游走于诸国，为主人获取情报。她们不惧生死，懂得些以藏毒的把戏，辗转于男子之间，常常杀人无形。

“齐女？”赵辛面色一沉，“她在何？”

纵使那声音柔年少，却仍然教赵辛心上疑惑。阿吾不会这般问他，她认得他的声音，一定会直接唤他“赵辛”。

燕桓快步上前，正开口，那女子忽然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便是死到临，也毫无惧色。

赵连不忍：“殿下息怒，近来民甚多，并非所有齐人，皆为细作。”

若是换从前，燕桓不什么女子、民，但凡有嫌疑者一并死。他已经很宽容，宽容到想要给这些民籍份，教他们安心居于连江城。

半个时辰之前，营地之中突然有一燃起火来。着火的不是别，乃是放置兵的仓库。燕桓不敢掉以轻心，与赵连一番巡视盘问，得知守御仓库的将官下午召了营入帐，此时早已喝的酩酊大醉。

赵辛扫视四周，主帅的营帐有窗，那窗竟然被利刃划破，阿吾早已不知去向。此刻被长剑穿着子而过的，恰是前几日，他曾见过的那个北齐营。

不过是些细作，胆敢在他的眼子底下不知死活！燕桓冷冷：“将齐女尽数拿下，若有不招供者，立即死。”

左右连忙上前护卫，却不及燕桓猝然出脚，猛地踹在那女子小腹。不待她起，他单手握住剑柄，又复推入几寸，缓缓转动剑――长剑握于他手，剑刃却深埋于那女子的肌肤之中。

那女子竟然以饲毒！

纵是军中营，也是一帐设十五人，三人为一组，每五日一休沐。今日休沐的不过是三名齐女，其中一人已被赵辛生生碎下颌，左肩被一剑刺穿，张着口痛苦地叫唤。那女子满口是血，落得颈项之上、衣襟之上皆是。可偏偏那血色之中泛着些许乌黑，恶臭人。

赵辛躲闪不及，只觉脸上一热。

赵连不由：“殿下可是怀疑那营？”

今日共有两名齐女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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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在即，竟有这般祸乱军心，肆意饮酒的将领！燕桓当即命人将他按在帐前，斩首示众。待置完毕，却发现傍晚伺候他的营早已不知去向。

有女子惊呼一声，那声音却被迎面飞来的兵刃生生折断。猝然而来的长剑直穿过肩胛，迫使她连连后退，不得靠在营帐之上，痛得冷汗连连。

“息怒？”燕桓冷笑，“在我帐中掳了人，你叫我息怒？”

他犹豫：“是我。”说话间忽然用长剑挑开帐帘，依着方才声音的方向，直接将长剑掷了出去。

☆、杀人如麻

燕桓蹙眉，“齐女有诈。”

那女子冷笑一声，便要咬自尽。赵辛慌忙以右手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女子张嘴的一瞬间，便是吐出一口血来。

不过一念之间，竟是叫白水城主的好女婿钻了空子！

随着他的反复动作，赵连仿佛听到肉割裂，骨骼摩的声音……女子痛得连连呻.，污秽的一张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血。

赵辛只见殿下冷眼看着地面渐渐僵的女子，神情虽然如从前一般冷静，一双眼却是赤红如饮血。他不敢再言，只得传令下去，尽数捉拿营中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