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不怕黑。”赵辛。

燕桓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甚至不止鲁媛，还有颜佑的信。想到阿吾昨夜，原本是要质疑他的模样，哪知撞上他的滔天怒火。

“我从前还不怕胖呢！”里面的人不满。

他先前的举动近乎失去理智，他不知该怎样面对她。他与她，都需要各自冷静。

天色渐亮之时，燕桓抬步入了船室。屋内是昨夜的一片狼藉，以及她的凌乱衣衫。眼前种种，皆是他一腔怒火之下，不可挽回的破败。

“好。”里面的人应了一声，然后问：“你早知我是谁？”

“知。”他答。

赵辛反是诧异，“你为何没有将这些都告诉殿下？”

燕桓负手立于高，远远望着。他以为她至少会等到天亮了再走，可是她没有。

白水城离连江城本就不远，小船顺水而下，于夜色中穿梭如鱼儿般。

“你喜欢明城繁华？”他问她。

赵辛哪里料到她会如此回答，笑着坐在窗下，“我会守在外面，你害怕的时候，便唤我一声。”

“也不全是。”秦悦：“我更喜欢那里的包容与平等。”

“那么早？”秦悦不由感叹，枉她自以为聪明，一直以来不肯对燕桓言明实情，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以为是，“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很蠢？”

她没有哭闹，亦没有回。

☆、手足之情

燕桓忽然起，大步而出，却被迎面而来的赵连挡住，“殿下，今日还

赵辛默默坐在窗下风，连江城近在眼前，可他一点都不想下船，他只想安安静静在这里坐上一会。

“他们是谁？”赵辛问。

早风骤起，乱了地上的纸张，燕桓顺手捡起一张，竟是白水城的军事布防图，寄信人是鲁媛。

“他们都叫我小悦。”她笑。

“从伏龙岛回来不久。”赵辛。遥想那时，庆元王便开始怀疑她的份，还与玉屏郡主有了联系，为的便是获取她在赢都之时的消息。

还不是蠢！秦悦琢磨了半晌，“我名唤迟悦，可是自从逃出赢都，便是连姓氏都不敢有了，便改名叫秦悦。”

“什么时候？”她问。

她絮絮叨叨地说，赵辛便慢慢地回她，直到里面再没有半点声音，想必是她睡熟了。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赵辛问。

秦悦苦笑，“还未来得及说，就变成了你看到的样子。”

“秦悦？”他轻声唤她。

赵辛不由笑了，“你只是有一点痴傻。”

“等他回来，我会同他解释清楚，我才不是他想象中那般不堪。”一说起燕桓，秦悦的语气便有几分疲惫，“而后……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我想我该去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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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媛因为郑国公之死，几次三番求他保全鲁家，可她亦是是知晓兰氏一族当年被她的父亲算计，污蔑为叛军。燕桓哪能不知父皇要严惩鲁氏，姨母数年心血，只在一夕，因而对于鲁媛的请求，他迟迟没有应允。

“父母，哥哥，林姐姐。”秦悦答。

燕桓突然觉得疼，她看了鲁媛的信，会如何想他，会不会以为他与鲁媛暗通款曲？不，是以女子为间使，窃取北齐军政机要！

赵辛立在船室之外，见到窗里面越来越亮，知晓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就寝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