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汇报？”秦悦又问。

“每天夜里。”

当日齐赢受她所托，带着文锦入了赢都与哥哥一见。因而她曾在齐赢面前保证过，不论如何也会帮他与白薇破镜重圆。而今白薇已经来了，不知齐赢的病……装好了没有？秦悦连忙对着玲珑使了个眼色，玲珑心领神会地点点，溜出去传信了。

“那药膏是我亲自熬制的，你放心用便是了。”白薇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写了药方出来，“你不肯接受她的东西，岂不是连燕桓都不肯再接受？”

自从离开连江城，秦悦便再未与白薇相见，想起她那时正在替自己调养，说什么寒难孕之类。而今再见，竟有恍如隔世之感。可白薇并未因几年的不见疏远半分。她亲密地捉住她，不由分说一番上下其手。

“不必担心，待我开了方子，你照着服药便是了。”白薇笑着了她额上的小小疤痕，“淑妃当日给你的药膏，为何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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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佑沉稳话少，自是问不出什么。那男人果真如鬼魅一般，从前她在连江城的时候，他的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而今她距他那样远，他都能将人大大方方地入她里。秦悦却弯着眉眼笑：“虽是殿下将你送给了我，可是我却不想要。”

那岂不是事无巨细，便是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饭，都会教他知晓？

白薇笑：“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我上了？”

“你会向庆元王汇报我的行踪？”秦悦问。

“殿下说你夜里睡眠不好，可有哪里不舒服？”白薇问。

“我时常觉着心慌、浅眠。”秦悦想了想。其实她入了夜有些怕黑。

秦悦依旧试图劝说他，却听颜佑：“白薇姑娘也一来了，你要不要见上一面？”

“殿下早就料到了。”颜佑：“殿下说，我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若不要，便杀了我吧。”

白薇先是一愣，而后却是笑了，“莫要听他的，恐怕又在换着花样骗人。”

秦悦凑到她边，忽然压低了声音：“听说他病了，不治之症。”

“他任已满，却并未回到梁国，姐姐可知是什么原因？”秦悦问。

白薇摇，“难你要告诉我，是因为我？”

白薇看了她半天，“比从前丰腴了不少。”

“会。”

秦悦不由觉得疼，她以前只是觉着颜佑话少沉静。如今看来，怎么与他那机警善辩的姐姐全然不同？而颜佑的份也着实尴尬，竟是了宦官的缺入，当真是能屈能伸，为了主上无所不能。

秦悦也觉着不复先前的轻如燕，“我整日被困在这巴掌大的一片天底下，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不长胖才怪。”

秦悦笑着躲闪：“姐姐这是什么？”

白薇这样问她，教秦悦心上觉着尴尬。庆元王远在连江城，竟然还知晓她入了夜睡不好觉，真是教她无地自容。

秦悦垂着眼睑：“她的东西我不要。”

秦悦在她面前坐下，：“姐姐只顾着这般劝我。若是能轻易便消除芥，你当日为何没能再原谅齐赢？”

，亦是他源源不断向庆元王递交情报。

庆元王还是一如从前那般阴险，将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间使放在她边，又要监视着她？天地良心，她送给殿下的可都是滴滴地美人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