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在榻上翻了两圈，发觉她竟如雨水冲刷过的草地一般漉漉，便是连忙寻了她的渴求之，用尽全力地嵌入于她，同她为一。

“又噩梦了。”燕桓问。

凰儿入了夜总会哭闹，还要吃夜，因此秦悦提出过，希望燕桓在乾明就寝，以免影响了他第二日上朝。哪知燕桓却是不肯，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不能那样不不顾的父亲。

烛光明亮，映得她的脸颊宛若胭脂敷面，一双羞带的眸子，亦是绵绵地落在他脸上，看得他心猿意。方才哺育过凰儿，此刻她前的衣襟半掩，内里的雪白与圆薄出，令他再也忍受不住。

忽有一声嘹亮的哭喊响彻天际，都说母子连心，但见方才还千百媚的小女人瞬时衣起，便要去

凰儿刚出世那几日，阿吾便每日痛得厉害，与其教那些一把年纪的婆子在她上一通乱摸，不如他亲自学习实践，每日替她，倒是成效颇为丰硕。

“夫君。”秦悦红着脸，只觉他的手掌已经钻入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衣衫游走于她的腰腹。

燕桓不知她的小脑袋里整日想着什么，只是白薇说，女子生产之后若是不亲自哺育儿女，那丰盈之亦会涨得生疼。

不是我！”

“凰儿有人照料。”燕桓按住她的肩膀，“生产之前已经旷了数月，而今凰儿都两个月了……阿吾是想饿死我这一国天子？”

数月未曾与他这般激烈又亲密，秦悦一时被他亲吻地浑绵，不由自主地还住他的腰。

自阿吾生产以来，虽是瘦了下来，可是了母亲的女子，竟是说不得风情万种，他每日看到她，都盼着凰儿快快长大，不再缠着母亲才好。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想。”

待凰儿咕嘟咕嘟地吃了个够，便满意地咂着小嘴又睡了。

“什么不是你？”那声音低沉而温，教秦悦稍稍安心。

“夫君什么？”秦悦惊慌不已，如同护犊的鸟儿般。

“阿吾。”他结微动，忽然紧紧将她拽到前，埋首于轻薄的衣衫之中，大口吞咽起来。

果不其然，凰儿便又“哇哇”地哭了起来。燕桓熟练地下去点了灯，便见阿吾轻轻解开了衣襟，凰儿便是闭着眼，也能准确找到那一香甜薄之地，欢快地大口饮起来。

“嗯。”秦悦嘟囔。何止是噩梦，简直是要吓死她了。

秦悦盯着他，眼睛又圆又亮。

长夜之中是她的深沉呼，宛若溺水一般奄奄一息，教他愈发气血上涌，抱着她的子一番浊浪滔天，才放过了她。

燕桓自她怀中接过女儿，顺势喊过在外侍候的杨桃，将凰儿抱了出去。

“夫君。”她静静躺在他怀里，“我已生了孩子，你怎么还是这般？”

阿吾素来乖巧，唯独在这一件事上执拗得厉害，不肯将孩子交给娘喂养。说什么自己喂养的孩子才足够亲密，若是教凰儿年幼时候短缺了食粮，长大后便会如他一般无耻贪吃。

“哪般？”他低亲吻她的额，“我亲近阿吾，同生不生孩子没有关系。”

“阿吾……想不想要？”他息。

“一辈子还很长，我有的是时间这般对你。”燕桓说罢，却又不安分地抚摸她光洁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