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林奕爬完了一千米，两个小臂也磨了――好在他现在可以不上晚自习，趁着还没下课赶回宿舍，看看洗澡间没别人赶紧冲干净自己，回到宿舍锁上门，看两个大内侧都血殷殷的，估计明天再磨就破了；小臂也红着一碰就疼，屁看不见，但是手一摸就疼，尤其下午挨踹的地方。

巾很快就被捂热了，宿舍里却没有冰箱冷却，再掏出来重新冲冷水再装回去林奕嫌麻烦，于是连两条枕巾都利用上替换，捂热的就夹在窗子外给冷风――十一月晚上天气虽凉下来，隔了保鲜薄却降温很慢，林奕索也不裹塑料了，只把床单上铺一层塑料袋防水，直接用冷的巾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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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一个人在百米跑上匍匐前进，好容易爬了一百米到终点，抬却遇上高胜男冷冷的眼光，林奕面红耳赤，两个人同时侧转了。

秦月朗也不难为他，点点：“好，你爬你的，我遛遛弯。”反正林奕爬了几个来回越爬越慢，只是随意地跟着他，随口：“我站在场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

衣服他也累得不想洗，胡乱在水里过了过就晾上――想想明天还是要训练，这样死撑着不行，于是用潘瑜教过的法子，伤先上白药，把巾用冷水打了，装进潘瑜给他预备的那种超薄的保鲜塑料袋冷敷，屁上盖一条，两条大上一边裹一条，还有一条裹住两个小臂――也亏得潘瑜细心，当初给他多预备了两条巾替换着冷敷，如今简直四条都不够用了。

59、（十九）高烧...

那边高胜男冷冷：“别人在埋苦练，秦学长在这里看风景，真有闲情雅致。”秦月朗：“我不抬看风景，难低看着人糟蹋风景？”

林奕：“好好好，我知了，可我爬了这么半天，胳膊和都已经了――秦班长，看在我也帮你修过电脑的份上――还有两个来回，我求你看看风景，别再看着我了；看见也当没看见，别再喊了。”

林奕要爬十个一百米，大内侧越磨越疼，一开始还自己注意着，越往后动作还是禁不住变形，搞得秦月朗每次都提醒他：“屁又翘起来了！”一开始声音还不大，几次下来秦月朗也烦了，往往是离着老远大叫“屁，屁！”或是“你迟早要毁在屁上”――搞得场上人人侧目。

林奕也没脸抬，忍着气爬到终点，禁不住：“班长，你别喊行不行？”秦月朗跟他交情不错，蹲下看着他：“匍匐前进是两个胳膊用劲，带着全往前去，你老耸屁干吗？”

林奕又羞又气，秦月朗拿着表在一边计时，笑：“校规一视同仁，小同学，林老师也要练习能――还有，受罚期间不许说话！”那新生吓得赶紧站住敬个礼，默默到一边罚练去了。

59

林奕：“我知，磨得大疼，有时候忍不住。”秦月朗：“大少爷，您也太贵了――都是这么爬过来的！”

师，您怎么也在这里？”

林奕是后来的，靠窗的两个床位是张宗华和夏刚――又没有别人帮他，林奕每次起来去晾巾都挣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