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翼：“怎么不能？三哥命我拿回来抄的。你喜欢的话，回到我家来看就是了――唉，你还写过？”潘瑜：“写过，还害少爷挨了一顿打。”林天翼大是奇怪：“不会吧，林家家训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会因为你写了就责罚奕儿――你们干什么了？”

林天翼当晚送潘瑜到了学校才回来，到了家把三哥吩咐的功课拿出来――老爷子既然不强求写笔字，本来他是打算用钢笔抄家训的――可是潘瑜既然喜欢写笔字，于是除了第二天早上用钢笔写了一张，当天下午就去买了笔墨纸砚回来，要布置一个地方写笔字。

他这套公寓其实是楼的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打通的――外面看着两个门是为了掩人耳目！除了两人住的主卧和客厅，有一间书房，一个专门了隔音的影音室，另一个客厅布置成了健房和活动室，还有一间杂物室和两间客房，凭他和夏南的关系，除了圈子里的朋友又哪里会随便招待人来家里住？因之那两间客房基本上是空着的――也就是去年暑假林奕和潘瑜来住过的地方。

林天翼看看自己的书房摆满各种电子设备，和笔墨纸砚实在不相；于是把一间客房收拾出来，临窗的沙发茶几搬出去；又跑去家城挑了和家里差不多的一张条案和相的两把椅子；想想潘瑜房间的布置，他子沉静，似乎比较喜欢清新淡雅的环境，也就照他的口味重新布置了房间――墙上的西洋油画摘下来，换上了水墨山水；中间立一梅兰竹菊的四扇屏，是可开可合的折叠式，推进去贴墙而立让房间充满阳光，拉开来又把书案和进门的大床隔开。

第二天一大早跑到这间房子里点上香铺上纸，提着笔凭窗而立，觉得自己也有了几分仙风骨――那家训也写得格外端正。当天中午就给潘瑜打电话，问他哪天能过来。

林天翼是说干就干的脾气，当晚就叫了工人来换窗帘，挂字画，装屏风；又买了一套新的床单换上，想着潘瑜以后就住在这里，忙到半夜仍是兴致。

潘瑜开学一到台大，林天翼便送了他一台笔记本电脑礼物；而且每周搭他的车也觉无以为报，想想这倒是个好办法，于是接过钥匙――他每周有两个下午没课，可以挑半天过去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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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瑜说了，林天翼笑着摇：“我说吧――我三哥哪会无缘无故地打他？你喜欢的话，哪天没课到我家来写。”说着话拿出一套自己公寓的钥匙递给他：“给，我家离你们学校也没多远，有空了就过来。”

老爷狠狠打了一顿。这字和家训潘瑜都是极喜欢的，于是问：“林家的家训，我们外人能看能写吗？”

潘瑜连忙推拒：“不用不用――每周搭您的车回家我就感激不尽了，哪还能再麻烦您？”林天翼笑：“这有什么麻烦我的？我工作忙，家里经常没人收拾――你有空过来还能帮我收拾收拾，就当付我的车费好了。”

潘瑜说周三下午只有一节课，明天下午下了课就过来；林天翼也就把周三下午三点以后空出来，算算潘瑜坐公交车过来要半小时左右，自己也就三点半左右到了家――其实林天翼有专门的小时工一周